了挑眉。
“然后,等夜黑风高好行事呗。”敖白回答得理所当然。
“怎么行事”
“与你无关,等你告诉伍迪接下来该怎么走之后就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养伤吧,接下来交给我。”敖白见瑞德准备张口表示反对,她立马举起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不接受异议,你也别和我争,你认为你现在这状态能帮什么忙把自己小命都搭进去那才是真的亏,命都没了你怎么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瑞德愕然地望着敖白,他的大脑在听见她最后一句话之后敏锐抓住的言下之意,还没来得及令他情绪上产生任何波动,就听见敖白十分坦荡地继续说“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挺欣赏奥哈拉小姐可惜都没什么时间去看看她正好,这件事结束后我就将你送去哈维尔庄园养伤,远离战场和商场,让你有大把的时间去追求她。”
斯嘉丽之前在敖白毫不留情拒绝她求爱之后,一气之下嫁给了另一个“汉密尔顿”,查尔斯汉密尔顿,艾希礼的妻子,梅兰妮汉密尔顿的弟弟。可惜那位汉密尔顿先生在开战后不久就病死了,斯嘉丽年纪轻轻成了寡妇。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哪怕成了寡妇,也得牢牢遵守妇道守着自己的亡夫才是一个值得称赞的女人,当然这些规矩在敖白眼里都是放屁。
所谓的欣喜在瞬间就变成了无奈和憋闷,那些话确实是他以前经常在敖白面前感叹的,天知道他为什么要多嘴,可能是想让敖白吃醋,然而现在却变成了我坑我自己。瑞德被堵得无话可说,自然也没能瞧见在昏暗下某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恶趣味笑容。
夜深之后,在瑞德百般不放心之下,敖白利用自己卡住碎发的卡子,轻声撬开了地牢的门,慢慢向外摸索。她已经习惯了自己腰上的伤,所以根本没有弄出太大动静,绕过喝醉酒昏睡在门口的水手,她轻而易举地离开了地牢区域。
显然,这些海盗们并不认为一个重伤一个轻伤患者会对他们这一船几十个海盗产生威胁,夜晚的警戒松懈了许多,无论是甲板上站岗的海盗还是瞭望台上的瞭望手都昏昏欲睡。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位轻伤柔弱少年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中用,并且,她还一直准备着稍有不慎就找系统兑换强武型光环。
其实如果海狼海盗团使用的武器还是海盗中常见的旧式武器,或许还会让敖白多浪费一些时间。可是,谁让他们用的是敖白制造的家伙呢那就简单了,以敖白对自己武器的熟悉度,徒手拆大炮绝对不是无稽之谈,随手改造一下,那就更简单。
可惜系统商城里只能兑换光环无法兑换物品,如果能兑换材料,她改造出一个定时炸弹都有可能。
实际上,敖白也真的拆了一门大炮,然后,她看着那些“废铜烂铁”,突然灵机一动。
太阳升起前夕,是熬了通宵的人最疲惫注意力最难集中的时候。小个子的瞭望手抱着望远镜,坐在瞭望台上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再过一个小时,就有人过来和他替换,他就能钻进束缚的吊床里呼呼大睡。
接着,他就听到了一声响动,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当他回过头时,身后并没有什么人,结果下一秒,他的后脑勺一痛,很快便不省人事。
敖白打晕了瞭望手,翻身进了瞭望台,然后将瑞德也拉了上来。
“你确定你来”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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