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表现得正常,只是身体状况并不允许,导致他的步伐并不稳走路一瘸一拐,但他像是不在意似的,还半幽默半严肃地开了个玩笑,“我们赶时间吗”
敖白轻皱着眉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刚想扶他一把,却听身旁的人倒吸了一口气。敖白手一顿,看向瑞德,瑞德苦笑一声“这条手之前好像骨折了,虽说接了回去,可惜营养没跟上还没养好。怎么,心疼啦你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了,亲爱的,还是我自己来吧,这么长时间待在那脏房子里,我觉得我都快发霉了。”
“放心,伙计,我不嫌弃你。”
敖白翻了个白眼,来到他另一侧,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臂架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揽住他的腰。这手感可没有之前那么结实,很明显他消瘦了许多。
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食人魔”托德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地抓着牢房的铁栅栏,冲着走道尽头的几人大喊“汉密尔顿小姐典狱长那个老东西说你姓汉密尔顿哈哈哈,这可是个好名字,那位一直被否定,不过半百英年早逝的开国元勋,也是个汉密尔顿,小姑娘,你这么神通广大能让黑石监狱的典狱长跟着你来提人,你不会就是那位的后代吧”
不过半百英年早逝的开国元勋汉密尔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之前的一切,李将军的态度,北方的眼线和人际关系网,那都能说得通了
瑞德瞥了敖白一眼,发现敖白和典狱长依然神色如常,根本没有理会在自嗨的托德,便收回了眼。
一路上,敖白都没有说话,而典狱长也慢悠悠走在两人前方,瑞德像是忍受不了这种沉寂,突然调侃道“说起来,没有文件,没有其他狱警,你直接将我带走,丽芙,这算是劫狱吧如果是劫狱,这么悠闲,真的没问题吗”
敖白还没有开口,倒是艾伦典狱长发话了“没关系,现在这一片区域的狱警全部都喝醉酒不省人事,莫约还有五分钟下一班轮岗的人才会发现他们的失职,按照你们的速度,那时候早已经从我书房的暗道离开了监狱,至于发现你越狱,那也只有在早晨送饭的时候才能知晓。那时候,醉酒的狱警因为失职而被开除,而你,又会重新成为当局通缉要犯,那个时候对你们展开搜捕,已经晚了。”
典狱长轻描淡写地将一切安排好,敖白也没有搭腔,显然这也是她的安排。
按照计划,两人顺利离开了黑石监狱,登上早已备好的小船,上了岸,坐上等候已久的马车,前往南方。
终于离开了那噩梦似的黑石监狱,瑞德就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感叹了一句如果有酒就更好了,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敖白已经将一大瓶威士忌递到了他的面前。接过酒,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这下子才算是身心舒畅。
“你来北方的目的,都达到了吗”瑞德一边问,一边将酒瓶递给敖白。
“伙计,说真的,我还是认为,你不必为了一个和北方达成贸易协议的目的,做到这种地步。”敖白并没有正面回答瑞德的问题,她似埋怨似感慨说,也喝了一口酒,又递给了瑞德,“要是你当初没有跟着我一起过来,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很清楚布隆谢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用来赚钱的手段罢了,她不是你的公司你这是何必呢。”
瑞德望着敖白略微湿润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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