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甘尼克斯准备回身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的时候,突兀响起。
“谁”
五个月的颓废生活让他的身手和反应能力稍稍有些退步,但好歹是前冠军角斗士,在那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他立刻做好了攻击姿势,迅速回身盯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桌前的灰衣斗篷人。宽大的斗篷在掩盖他身形的同时,也隐藏了他整个脸,甘尼克斯只能看清对方修长的十指正端着一把木头做的短剑,如同观赏一般,指尖细细抚摸过短剑上刻着的每一个被甘尼克斯击败或杀死的人名,丝毫不介意他此刻蓄势待发的攻击。
“不认识我了吗”斗篷人微微侧头将正脸转向甘尼克斯,让他清楚看到,兜帽下的那张脸,眉眼一弯,嘴角上挑,露出一抹略微玩味和轻挑的笑容。
甘尼克斯保持原来的攻击姿势,彻底愣在原地。
之前,他等了半年的时间,才等到见她的第二面,此刻,他承认自己又等了五个月,终于见到了她的第三面。
“我的狄安娜女神,想见你一面,也未必太难了点吧。”甘尼克斯根本没有察觉自己现在的笑容到底有多么灿烂,“你这来去无声的,难不成还真是小野猫变的”
他说着,回身就把门给关了。
敖白虚着眼盯着他关门的小动作,直截了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甘尼克斯眨眨眼,来到桌前,给敖白倒了杯酒,然后指了指她手里的鲁迪斯木剑,那被许多无知姑娘定义为帅气潇洒的笑容在敖白眼里直接成了傻笑“我自由了。”
敖白张了张嘴,她很想吐槽拿着一把破木头剑才算自由人的你是否真的自由了,然而看着对方脸上傻兮兮的单蠢笑容,她还是决定把这句煞风景的吐槽咽下去。人家刚从奴隶变回了自由人,其中的辛酸可能也只有曾为奴隶的他知晓,而敖白,虽说从未成为奴隶,但之前各种男尊女卑重男轻女的社会风气都让她有些受不了,所以她还是挺理解这孩子目前的心情,还是别和他争什么才叫自由吧。
她把木剑往桌上一搁,推到甘尼克斯面前“所以”
她之前听老鸨提过,甘尼克斯不让任何人碰他的鲁迪斯,但就目前对方见她拿着目前玩了半天都没啥反应的情况来看,老鸨可能只是用夸张的手法描述他对自己的自由证明有多宝贵。
但是敖白并不知道,自己是除了甘尼克斯以外第一个触碰鲁迪斯的人。
“你是自由人”甘尼克斯又问。
“我是我自己的主人。”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敖白还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我也是了。”
“恭喜,然后”
“然后我不想我们之间只有一次易。”
“哦,你是想买长期的服务包月还是包年讲真,你别往心里去,只是我觉得如果你想买长期服务,我担心你出不起这个钱。”敖白这可不是夸张,现在找布隆谢组织出任务可不便宜,如果想直接找上她,那就更贵了,就连一些小贵族都搞不起长期服务,更别说甘尼克斯这种一看就一穷二白的。
甘尼克斯并没有放弃,反而很认真地看着敖白“我不希望我们永远只有交易关系。”
“难不成你想白嫖你在做梦吗第一次可以给你免费,但接下来不行,如果一直给你免单,我还做不做生意赚不赚钱了”
“你误会了,我想让你成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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