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恨铁不成钢。
“不,我只是试图变得稳重和万无一失,毕竟除了这群角斗士,我还得对跟着我们的普通奴隶负责。”斯巴达克斯说,因为这些人的存在,他们不允许做太过冒险的事情,也因为这点,他常常和自己的另一个好兄弟克雷斯争论不休。“回到正题,这些东西对我们意义非凡,奥利弗,但这些东西只可能出现在葛雷博的书桌上。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这些,但葛雷博一定会有所察觉和防备。”
呃,敖白抓了抓脸,他可能没法察觉,更不可能防备什么了,比其他,应该是元老院的那些家伙们炸毛。
甘尼克斯听到这里,也该知道之前敖白叫住他的原因,不同于斯巴达克斯,和她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他更了解敖白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他霎时间就明白了敖白做了什么,立刻,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敖白“奥莉,你该不会”
“是的,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真有你的。”甘尼克斯笑了,直接双手抱胸靠在墙上,他脸上的神情与其说是无奈,倒不如说是对未来将要面对的一切的跃跃欲试。从他获得自由之身,到再次遇到敖白和她四处闯荡之前,曾经的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提不起劲,他以为自己得到想要的自由后,会就这么浑浑噩噩漫无目的地走到生命终点,但是遇见她以后他对她带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期待,这才是他一开始想要的自由。
“该不会什么”斯巴达克斯一开始并不明白,几秒种后他似乎有所顿悟,愕然地开了开口,“你做了什么”
“你手上的那些情报,是我当着葛雷博尸体的面,在他的颈动脉血还没能来得及弄脏它们的时候,顺手拿走的。斯巴达克斯,我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杀妻仇人,也正是因为他你才会落到如今这幅田地,不过一般情况下如果没有委托人的要求,我也没有随身携带头颅的嗜好,所以无法将他的脑袋扔在你面前。当然,你若是明早去镇上溜达一圈,你就会发现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很抱歉剥夺了你手刃仇敌的权利,但是在他下令屠杀了布隆谢据点的时候,他也是布隆谢的敌人,为了那些姑娘,为了安娜,我得做些什么。我这人并不大度,相信我,这只是个开始,不闹个鸡犬不宁似乎有点对不起这么大的组织。”
见斯巴达克斯还傻傻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敖白知道他还无法接受自己恨了那么些年的敌人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敖白解决了,于是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伙计,虽然我们见面次数不多,但你也算是我的前战友兼朋友,所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帮助你。现在,你的大仇已报,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打算带着这群人离开共和国范围,找一块风水宝地定居,布隆谢可以帮助你们轻而易举地偷渡出去,去往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敖白几乎可以说是温柔体贴的轻声细语渐渐安抚了斯巴达克斯混乱浮躁的心,找回了些神采的他垂眼望着面前眉眼含笑如画的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就见对方话锋一转,神情变得狡黠玩味
“但如果你们有类似于打劫官粮补给自己,在共和国境内游山玩水广交朋友的打算嘿,布隆谢恰巧也能帮你们做到。说起来,从以前的罗马王政时期到现在的共和国时期,从来都没有什么大型的奴隶起义并且获得胜利的历史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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