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乘坐马车离去,早已轻车熟路的她立刻拿出阿曼达斯的便装往自己身上一套,戴上帽子溜出门。
鉴于她此刻的年纪和体型,哪怕现在顶着一个全息游戏光环,敖白能接到的任务也不多,没有人会委托一个六岁的孩子帮忙,哪怕是跑个腿也不行,所以目前她还处于菜鸡状态,顶多在城中转一转看看这十八世纪的维也纳有何新奇。
可惜她刚出门没多久就碰上了一场大雨,被冰冷的雨水浇成落汤鸡的敖白只能选择就近的教堂躲躲雨。教堂人来人往但却非常安静,她一个小家伙混进来显得毫不起眼。只是下了场雨的维也纳气温竟然变得和冬天没多大区别,敖白在角落椅子上越坐越冷,便决定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
她见一旁的楼梯没人拦着,直接走了上去,来到一间看起来不大却塞满了书的书房。说来有些不可思议,教堂里的书房塞满的不是神学而是一堆史学哲学书籍,还有天文地理,散文诗词乐谱,看上去就像大学的图书馆,而不是教堂的书房。
也许这件书房的主人并不算太过迷信,这在十八世纪的教会可不常见。这个念头在敖白脑子里一闪而过,下方突然传来了琴音,似乎是教堂的唱诗班开始演唱了。她跑到楼梯边听了一会儿,是很常见的圣乐,领奏的小提琴手也拉得挺漂亮。敖白欣赏了一会儿,又转身回到书房,毕竟铺上了地毯的书房的确比空旷的一层要温暖一些。
敖白的本意是在这里待到雨停,只是她偶然间看到了一本古罗马史书,鬼使神差之中她拿起了那本书,却看了太长时间。
她本以为,这是另外一个世界,古罗马的世界已经被尘封,不可能被写进这个世界的史书之中,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在意了,然而当她在书中看到自己的名字,看到那些熟悉而陌生的事件时,她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痛心,但却有些苦闷无奈。
这本史书中记载了斯巴达克斯起义,记载了甘尼克斯和斯巴达克斯里应外合烧毁卡普亚竞技场,记载了克雷斯潜入罗马营救妮维娅,也记载了谷地一战,但与敖白经历不同的事,这之前的记载少有她的身影或布隆谢组织的出现让她一度认为这是这个世界另一段古罗马往事但在谷地之战中,她看到了自己名字的出现
“危难之际,神的使者奥利维亚降临于世,率领奴隶大军反败为胜,奴隶革命军将其视为战神玛尔斯的后裔、死神普鲁托的亲随,是守护他们自由的使者。”
她在这一句话之中出现了。
在布隆谢组织秘密基地的一战革命军一方居然胜利了,但这不是她所经历的,因为系统在战争高潮那一刻突然进行了更新,而她居然脑子抽了选择了关机。
敖白赶紧翻了翻后面几页,革命军之后还进行了大大小小数次战役,有胜有负,但她再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直到最后一场战役,她的名字再次被提及,还附带了一幅后人凭空想象的画,只是这一次也是她的名字最后一次出现革命军败了,惨败,史书中的奥利维亚被万箭穿心,起义军的三巨头也当即身死。
让敖白在意的并非是后世随意曲解将那三位当成了自由圣女奥利维亚的情人,而是当他们革命失败并就此献身之后,她还是会惋惜和悲哀,她并非是真的不在乎了,不在乎那群为了自己的未来蚍蜉撼树的家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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