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不看不说,还要埋汰姐儿,这让姐儿以后还怎么活。”
“老夫人,我要去歧元县”潶姐儿坚定道。
“你这丫头”贾老夫人叹息道,“去歧元县也好,再挑几个合适的丫头陪着。求孤那孩子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如今总算是守的云开月明,也是好事一桩。他的终生大事没得人操劳,咱们跟求孤那边同气连枝,该帮忙的就得帮忙。老二媳妇,你且去挑几个合意的丫头”
“阿爹”蛋弟弟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先是冲着贾求孤和戚姐儿拱手,这才冲着燕洵道,“贾沈他们跟我说那个潶姐儿要去歧元县,还从家中选了不少貌美的丫头,说是要给贾大人做填房哩。”
“动作这么快”燕洵诧异道。
蛋弟弟重重地点头,顺着燕洵的衣裳爬到桌子上,左右看了看,上前抱着镜枫夜的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茶。
喝完茶,蛋弟弟又瞥了眼桌上的吃食,赶忙转身偷偷看燕洵。
“在外面没吃饱想吃什么让镜大人给你夹。”燕洵笑着戳了戳蛋弟弟胖乎乎的脸颊。
蛋弟弟鼓着腮帮子,往桌子边缘一坐,“我们一直在玩投壶,没怎么顾得上吃。弟弟输了一局,那些姐儿非要帮着弟弟赢,现在刚玩完投壶,他们带弟弟去吃东西了,我正好见了贾沈他们,来告诉你们这件事。”
爱吃的吃食到了盘子里,蛋弟弟赶忙拿着自个儿专用的小筷子开吃,一边说“我还听有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说什么就是因为对面跟贾大人是一家人,这才会帮贾大人,我当时就没忍住”
“你咋说的”燕洵瞥了眼贾求孤和戚姐儿,见着他们都没有动静,便问蛋弟弟。
“他们太过分。要不是对面府上跟贾大人同气连枝,就今儿个贾不甄的娘亲来做的这些事,直接告上公堂送入大牢都是轻的,贪墨的银钱也都得分文不少的还回来。凭什么扯上姻亲关系就能这样光明正大的贪墨,还不用做大牢这样的道理本身就不对,对错和银钱哪有什么关系。”
“也难怪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依我看那根本不是清官,不就是对外人无情,对自己人糊涂的神经病么”
“阿爹,我就看不惯这种。咱们大秦的律法是不是还要修改修改这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糊涂着过来,不知道多少人冤死惨死,这天底下可还有公平公正”
“不过那都是宏愿,注定实现不了。我蛋弟弟帮不了所有人,但那些人仗着跟贾大人有些许姻亲关系便肆意妄为的说话,我看不惯,把他们都说了一顿。”蛋弟弟擦了把嘴,冲着贾求孤拱手,“我应当是得罪了他们,还请贾大人见谅。”
贾求孤赶忙道“我还要谢谢蛋弟弟。那些话我想都想不出来,更说不出口。原本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结果今儿个一早都来了,关了大门都没用”
“这样不行,你得凶狠一些。我蛋弟弟算是看透了,有时候越是姻亲就越是无法无天。你且看看沈书郎、沈千银,到现在老沈家都不觉得自己有错,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跟这种人就不能讲道理,得直接讲实力。”
那些人敢对贾求孤指手画脚,甚至是把他说的一文不值,进贾府如同进自己家,也不过是仗着贾求孤嘴拙手笨,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罢了。
而蛋弟弟站出来的时候,这些人却都不敢看蛋弟弟,更是不敢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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