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待老夫去问他们礼部尚书去,怎地现下好好的国子学管地如此散漫”秦尚书摇了摇头蹙眉不满道。
叶侍郎走后,秦尚书没准叶勉独走,留他等在官衙里,待他爹回来晚上带着他一起回府。
秦尚书拿手指在他额上点了点,逗他道“越发没出息了,竟还学会与你爹告状了。”
叶勉皱了皱鼻子,“是他先和他父亲告状的,我总不能吃他这亏。”
秦尚书哼笑道“不过是仗着你爹现在疼你,之前怎地没见你事事都来寻他为你出头。”
叶勉闭嘴不言了,他两辈子头一回抓到了父爱,正新鲜着,自是不愿放手。
黄昏前,叶侍郎从国子学赶了回来。
回叶府的马上上,叶勉见叶侍郎神色不渝,好半天才小心问道“爹,如何了”
叶侍郎看着他叹道“你可是与你们修瑞院的同窗说过,让他们这段时日远着些修南院的学子”
叶勉愣愣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慌忙辩解道“爹,我这可不是要排挤他,这哪儿跟哪儿啊,我”
“我自是清楚并非如此,”叶侍郎点头打断他,“只是公主府那次子却抓着此事做文章,你们学里也被他闹得头疼。”
叶勉愣道“那那学里定要罚我不成”
叶侍郎听了重重一哼,“罚你他们倒敢拿着这个来罚你,没有证据胡乱嚼舌头,他们会闹,你就是老实的”
“那学里待要如何”叶勉瞪着眼睛问道。
叶侍郎正色道,“这事你再不用管,尽由我们长辈来出面,庄家那二公子这回闹腾,也不只是因着你,倒与他那兄弟荣南郡王很有些干系,你以后在学里如常便好,不必再去理会,你们行思阁也不会再因此事寻你问话。”
叶勉懵懵地点了点头。
叶侍郎又道“不过,你们学里倒是要将庄家那二公子从修南院调去你们修瑞院读一阵子书,听说是公主府的意思,你莫要招他。”
叶勉一愣,随即轻声道“那不可能的。”
“嗯”叶侍郎瞪他
叶勉解释道“他来不了的。”
果然,第二日上了学,修南院与修瑞院都没见着庄瑜,与教苑去打听了一嘴,说是昨日在公主府摔断了腿,和学里告了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