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哭着去了。
皇帝上朝办公都在华盖殿,他要回后宫,必得走天街,经交泰殿才能到,高妃一路哭哭啼啼到了天街,宫殿监正侍安大同依然恪尽职守站在路边儿。
这次她吸取了教训,不等安大同个“老狗”多言多语,就“啪嗒”一下跪坐到了地上,隔着天街对着华盖殿开始嘤嘤哭诉“陛下,陛下求您出来见阿婉最后一面吧,阿婉活不成了,嘤嘤嘤”
高氏这嘤嘤哭诉,很快就传到了在华盖殿办公的皇帝陛下耳朵里,皇帝陛下一听就着了急。
毕竟是在心尖尖上捧了那么多年的人,高氏被禁足三个月没能给跟她见面,皇帝陛下心里也有些些思念,一听才被解禁的高妃又一身狼狈跪倒在华盖殿前,皇帝陛下着急忙慌放下国事就出去见她。
起居官看着皇帝屁颠儿屁颠儿的背影,研了磨在起居注上认真记载建光五年腊月初九乙丑庶妃高氏蓬头跌足涕泣于天街帝甚念急奔于天街晤之
皇帝陛下龙辇都来不及坐,他自己疾步在前,抬着龙辇的一大帮子宫人紧跟在后,穿过天街来到交泰殿宫门口,蓬头散发的高妃照着明黄的衣摆就扑了过去,她抱着皇帝陛下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皇帝陛下安抚的话说了一箩筐,高妃就是不起来,她抱住皇帝大腿来回摇头“妾无颜面见陛下。”
着了急的皇帝陛下只好蹲下身去抱住高妃好生抚慰,在皇帝温声细语地哄劝中,高妃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红肿发胀的脸。
高妃脸上的掌印把皇帝陛下给吓了一跳,看着愣怔的皇帝,高妃哭得越发伤心了,她扯下自己的披帛就要往路边儿的花树上挂“妾无颜再立足于后宫,不若死了干净”
寻死觅活要上吊的高妃把尊贵的皇帝陛下吓住了,他两步抢上前去紧紧搂住了高妃“不许胡说,万事都有朕给你做主,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这后宫是朕的后宫,爱妃是朕的妃子,谁敢轻贱于你”
“后宫确是陛下的的后宫,可这后宫里陛下宠爱的妃子却不只妾一人。”高妃伏在皇帝陛下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妾被褫夺封号又被降级,早已成了后宫诸妃的笑柄,现如今这宫内但凡是比妾位份高的妃子,都能羞辱于妾,妾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不许胡说,皇儿还小,怎能离了亲娘你万不可轻贱自己的性命。”大冷天被折腾出了一身汗的皇帝陛下抱住挣扎个不休的高妃,对着她连番地保证“不管是谁,朕必从重发落于她,定要给你出了这口气才是。”
得了一言九鼎的皇帝陛下亲口下的保证,心满意足的高妃终于不再寻死觅活了,她嘤嘤啜泣着由皇帝陛下搂住一同登上龙辇,坐上龙辇上她窝进皇帝陛下怀里,龙辇起驾直往王青青的长春宫而去。
王青青跟皇帝陛下一起端坐在长春宫大殿的主位上,高妃跟赵贵妃一左一右坐在下首。
有皇帝陛下跟皇后娘娘在场,两个女人总算恢复了理智,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言语机锋打个不停,尽力在保全自己的同时,争取把对方给踩死。
王青青听得兴味盎然,不停地打断俩人的叙述插嘴要她们补充细节问题,只把两个女人给问得火冒三丈还没完。
皇帝陛下全程黑着脸,高妃是他的心肝肉,赵贵妃是他的宝贝蛋,现如今这两个女人却掐了起来,把个多情种子皇帝陛下给弄得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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