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上也不来找自己问候问候
因着心里存了几分失落和不甘,她早上就要没事找事儿闹腾闹腾,满以为会换来叶青青满是愧疚的补偿道歉,哪知道叶青青居然是这种态度,曹瑜儿彻底慌了神。
她在张妈的伺候下乖乖地穿衣,连哭都只敢小声地啜泣,至于张妈的安慰,她是万分的不以为然。
去找自家母亲哪有那么容易
当年祖父获罪,母亲被外祖家给接了回去,如若母亲没有再嫁,那就得长居外祖家。
哪怕外祖父母会对母亲一如既往的爱护,那舅舅们呢舅母们呢他们对母亲是什么态度真的能毫无芥蒂地接受这个大归的姑奶奶吗
退一步说,就算舅舅并舅母对母亲意见不大,自己如若去投靠,他们对自己又会是什么态度
外祖家不过是普通的官宦之家,家里儿孙又多,家境也算不得豪富,自己乃罪臣之后,又身无长物,他们真的能长长久久地养着自己吗到了最后怕不是会把自己当做婢女来使唤。
如若母亲再嫁那就更遭了,像母亲这种大归回家的再嫁女,哪怕身为官家小姐,再嫁也艰难,必定是要找个年龄大的男人做继室。
如若自己再去投靠母亲的新家庭,那不就成了母亲的拖油瓶了吗母亲的新丈夫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那男人原配留下来的子女对自己又会是什么态度自己岂不得天天受尽欺凌
想到这儿曹瑜儿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她情愿呆在叶家,最起码叶青青打算把自己当做“客人”对待。
既然是做客,那就尽量别给主人添麻烦,曹瑜儿明白了叶青青的意思,她由着张妈伺候,收了眼泪再不敢哭喊。
张妈伺候着曹瑜儿换好了衣服,扶着她在床沿上坐好了,拿过两条三寸宽八尺长的白麻布来,又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她把曹瑜儿的两只脚抱在怀里,先把她脚上层层缠裹的白布取下,再把她五根脚趾并紧了,拿新布一圈又一圈地紧紧裹住,曹瑜儿疼得忍不住拽紧了棉被丝丝倒吸凉气。
张妈却并不手软,一圈一圈越缠越紧,曹瑜儿疼得眼泪掉下来,忍不住哽咽着出声告饶“张妈妈,昨晚缠得就够紧了,今日里且松上一松吧。”
“小姐且忍忍。”张妈一边儿费劲地缠裹曹瑜儿的脚,一边儿安慰她“这裹脚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这不裹脚的女人,可是嫁不出去的,脚裹得越小您未来的夫君就会越喜欢,别说像您这样的大家小姐,就是那蓬门荜户的农女也是要裹脚的,妈妈都是为了您好,您可千万忍住了啊。”
听得张妈如此说,曹瑜儿不再讨饶,她忽而想起来叶青青大踏步走路的样子,不由得咬紧了嘴唇问道“那叶青青怎地没裹脚”
“哼她”张妈冷笑一声“不都说士农工商呢,这商户是贱籍,最是不守规矩,那叶老爷只得了叶青青一个闺女,还指望着她传宗接代撑门立户,日常把那叶青青带出去混迹在男人堆里做生意,裹了脚行走不便,她哪还能天天出门”
“要是能天天出门,我也情愿不裹脚。”曹瑜儿拿袖子拭了一下眼泪嘟着嘴抱怨。
“傻话不裹脚能嫁得出去吗”张妈给曹瑜儿裹得紧紧的脚上套上一只小巧的弓鞋,又捉住她另一只脚缠裹“要不那叶青青没人要呢她都二十多了也没找到个夫婿,叶家再有钱也白搭,哪个男人会喜欢她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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