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到底该怎么办
陈洛如满脑子的疑惑,而孟见琛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他的手不安地在她裙底流连,弄得陈洛如又心痒又不甘。
到家以后,孟见琛便直奔主题。
往日里他都是小心细致地慢慢来,今日却来势汹汹。
陈洛如发觉自己昨晚一定是出现了什么幻觉,才会说这狗男人性生活冷淡他热情起来她根本招架不住啊。
一折腾,就到了晚上十一点,陈洛如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孟见琛抱她去洗了澡,回来后搂着她准备睡觉。
陈洛如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还惦记着要给他当秘书的事。
她小声说道“你就让我去嘛,我好歹也是名校毕业,怎么就不能给你当秘书了”
孟见琛捏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说道“很辛苦的,怕你累着。”
陈洛如却说“我不怕苦,不怕累。”
孟见琛哪里信她的鬼话,他老婆就是个小娇娇,半点儿委屈受不得,吃什么苦受什么累啊
“我天天在家,闲得头顶都长蘑菇了。”陈洛如又道。
孟见琛拨了拨她的头发,打趣道“蘑菇没看见。”
“你这个坏蛋。”陈洛如有了小脾气,她控诉道,“你就是想把我养成一个废物,好让我离了你哪里都去不了。”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说道“你不让我去,我就去岭盛谋个职位,反正岭盛在北京也有分公司。”
见陈洛如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出去上班,孟见琛无奈道“行,那你来。”
他估计陈洛如上班上三天,就得打退堂鼓了。
陈洛如道“那好,明天早上我就去上班。”
孟见琛却说“明天不行,下周。”
陈洛如问“为什么”
孟见琛答“你空降得太突然,办公室里会说闲话。”
他不想陈洛如以总裁太太的身份去做总秘,他得让高骞提前安排一下,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她安插进去。
陈洛如细细考量一番,觉得孟见琛说得有道理。
她得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京弘内部,看看那个章以旋到底要搞什么鬼
陈洛如想起一件事,又问“我今天发现负一层有个房间打不开。”
孟见琛原本已经要入睡,被她这么一说,又睁开眼睛。
孟见琛问道“你想看”
陈洛如点点头。
他沉默片刻,道“那好,明天早上带你去。”
陈洛如这才心满意足地窝在他怀里睡去虽然今天没抓到什么证据,但是她好像又得到了些什么。
第二天早晨,陈洛如在衣帽间换衣服,门却被孟见琛突然打开。
她打算换一条红裙子,孟见琛却让她换了一条素色的裙子“这条不错。”
陈洛如没想太多,依着他的话照做。
来到负一楼,进门之前,孟见琛俯身叮嘱她“一会儿要保持安静,不要大声喧哗。”
陈洛如眨眨眼,问道“怎么了”
他很庄重地说道“我母亲生前是个喜静的人。”
陈洛如顿时心悸,孟见琛的母亲不是在他十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么
那这个房间是
孟见琛用指纹开了锁,门缓缓打开。
这间屋子不大,很空,从桌布到橱柜,清一色的白和黑。
房间最里面的墙上,是一张灰白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素净典雅,眉眼温婉,跟孟见琛有三分相像。
原来这个房间是孟见琛专门用来祭奠他母亲的。
陈洛如心底一阵唏嘘,她想到自己昨日的胡思乱想,简直无地自容。
“阿姨不,”陈洛如改口道,“妈妈为什么过世”
“癌症,”孟见琛带着陈洛如来到他母亲照片前,补充道,“乳腺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