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浪荡,可事关子孙后代,他一直很注意分寸。
他跟女人发生关系时,一定会做措施保不准有心术不正的女人想通过怀孕的手段上位,霍家的财产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女人都能轻易染指的。
可怎么偏偏就有了一小条漏网之鱼呢
而这条漏网之鱼,好像根本不想认他啊。
霍崇尧左思右想,也没想起他是怎么认识那个女人的。
大脑一片空白。
霍崇尧在夜风里抽完了一整包烟,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又去隔壁敲门了。
他敲了好半天门,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大半夜能去哪呢
霍崇尧搬了个椅子坐在门口,等那个女人出门。
兴许是认子心切,霍崇尧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有多可怕。
深更半夜,一个带孩子的单身女人被一个陌生男人敲门,给他开门才是见鬼了。
而且,他居然还堵在了人家门口,这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陈漾此次出行没带人,因为美国那边有人接应。
可谁知就在转机的空当,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忽然孤立无援。
就算她脾气再冲,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胡来。
万一对方要抢她孩子呢这可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陈漾只好拨通了陈洛如的电话。
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陈洛如回家后被孟见琛折腾得够呛。
兴许是她说的那句“三飞”令孟见琛对她“刮目相看”,所以孟见琛比平时狠厉许多。
陈洛如连连求饶,他却不依不饶。
于是陈洛如很没大脑地说了一句“你肯定是嫉妒人家能玩,而你不行。”
陈洛如的意思是,孟见琛是已婚男人,失去了浪荡的自由。
而孟见琛理解的意思是,陈洛如嫌他不行。
这样的误解叫陈洛如吃尽了苦头,孟见琛今晚根本就是把她一人当三人使。呜呼哀哉
陈洛如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直到后来她给孟见琛吹了好多彩虹屁,这狗男人才放过她。
此时此刻,天空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陈洛如刚要睡觉,她的电话响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精力接通了陈漾的电话,她怕礼礼病情加重。
陈洛如闭着眼睛,气若游丝道“阿姐”
陈漾“婠婠,你找人来帮我一下。”
陈洛如“怎么了”
陈漾“我门外有个痴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