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点什么,至少是见过燕王
张昺对何玉轩所说的话很感兴趣,又追问了下去。
不管何玉轩是如何想法,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没资格强硬,只是平静地把能说的都说完了。
张昺意犹未尽,对还不能从何玉轩身上榨到更多信息感到可惜,毕竟这是他们这些天来唯一一次真的确切得到了点什么。
他们埋在燕王府里的人显然还不够深入,张昺能知道何玉轩见过燕王,却不能得知更深一步的东西了。
张昺心里叹息了一声,又抬着眼皮看何玉轩。
何玉轩微挑眉,意有所指地说道“张大人,下臣不过是个普通的医者,便是侥幸被王爷叫去,也不过是如萤萤之光,并不能做些什么。”
张昺长笑一声,站起身来,他毕竟常年在上位,待张昺收敛笑意渐渐沉下脸色,这气势便隐隐压了一头,他伸手点了点门口,“何大人,这屋子这门槛有些绊脚,可常年是绊倒不少人,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
何玉轩敛眉,“那张大人又想下臣答应到哪个程度”
张昺微讶,何玉轩还敢和他讨价还价
何玉轩是朝廷派来的人,燕王本来就不可能信任他,哪怕对何玉轩的医术有所看重,可加上今日的事,难不成何玉轩还以为燕王会让他探听到什么消息
张昺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何玉轩去刺探消息
张昺往前走了一步,低沉地说道“燕王府上的两位大夫已经染病,届时整个燕王府只有你是唯一的医者。不管出了任何的事,都不可用尽全力”何玉轩是戴思恭的关门弟子,张昺不怀疑他的能耐,反倒是更不乐意看到这份能耐。
原本张绍臣是个更好的选择,可偏生他被燕王赶了出来。
张昺是个明眼人,那日张绍臣天还未亮就被赶出了燕王府,这不就隐隐表达了燕王的态度
何玉轩又一次醒过来时,是在燕王府的床榻上。
他吞下一口痛呼,第二次下手打昏他的人显然毫不留情,何玉轩后脖颈更痛了。
何玉轩感受着那份疼痛,也没睁开眼,就这么静悄悄地躺着,神游太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吱呀”一声,脚步声渐近,随着轻微的咔哒声,好似有什么重物被安置在架子上。
何玉轩抬眸,许通正弯腰拧手帕。
他在许通回身前又合上眼,俨然又是未清醒的模样。
许通给何玉轩换了帕子,然后后退了一步,又没了动作。
许通竟然活下来了
何玉轩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他不知道当时三宝为何会提点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说仅仅是礼貌性地提了一嘴,毕竟燕王和燕王妃本是一体。
但是至少现在有一件事是清晰明了的。
许通该是那个内奸。
这场绑架让何玉轩很是疲乏,未曾思考太多,闭眼又昏睡过去。
然后一睁眼,又出现在了小黑屋。
何玉轩
休息个何玉轩皮笑肉不笑,恶狠狠地瞪着那本同人,好似要把它瞪得瑟瑟发抖才甘心
何玉轩握着圆润光泽的扶手,并没有立刻去看书,而是抬手摸了摸毫无痛感的脖颈。
哪怕在小黑屋里,也会屏蔽掉外界的受伤疼痛
何玉轩站起身来,在小黑屋里踱步,他的眉梢原本总是带着笑意,哪怕是温和的面容,也常引不起其他人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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