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看他们。冰兰觉得年轻些的男子有些眼熟,似曾相识。范大伟盯着二人看后,指着他们道“怎么有些像孙连喜立刚,你看像不像”
两人正嘀咕着,那年轻男子过来朝着他们笑道“叔婶子,还认识我吗少年,孙少年,我爸爸孙连喜”
“还真是你们啊”范大伟惊喜道,上去与孙连喜握手,“多少年没见到了你们这是”肖立刚一样与孙连喜握手后道“当年一走就没音信了,可惜我们”他没说下去。那个年代,谁也保护不了谁。
孙连喜激动地与两人抱了抱,用手帕擦去泪水“我不怨,少年与我相见后把事情都说了,我还要谢谢你们对他们兄妹的关照呢怪只怪那个年代和她们母女命薄”
“快进屋吧,今天正好我们都有空”范大伟拉着孙连喜进去,孙少年笑着对冰兰和肖建国道“当年的小孩已经这么大了,你们已经结婚了吗”
“这俩小的就是我和建国的,少年哥,你好有风度,进屋跟我们说说你这些年都怎么过的”冰兰让着孙少年进屋。
范大伟夫妻住的的工房,六十多平米,人都进来显得拥挤。田桂敏和孙红叶客套几句忙着去厨房,人多赶紧给老大打电话加菜。家里准备的大多是凉菜和几个炒菜,大菜都让厨子做了。
屋里两人说着各自的事,孙少年说起自己时,收敛了笑容,眼红了红,忍住泪水“那天我太累,睡得沉了,听到声音不对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看到那个畜生还趴在玉琴身上,激愤之下用门口放着的一把旧斧头就朝万宝山打过去,那畜生不禁打,一下子就死了。
我把他扔地上,玉琴抱着我就哭,她怕别人听到,嘴唇几乎被她咬破。到现在我还记得她在我耳边说的哥,咱们走吧,留下只有死路,咱们去找爸爸。我当着抱着浑身发抖的玉琴心里难过至极。天下之大,难到就没我们兄妹的活路吗
我说“好吧,等下哥哥去收拾一下,咱们这就走。我没想到”孙少年哽咽,“等我在外间听到响声时,玉琴已经撞柜角没了呼吸。我不敢哭,哭了会招来人,这个仇我不知道向谁报。
罪魁祸首是死了,可是真正让我们兄妹没活路的根源却是种种。我敲开冯姨、刘叔他们的门,跟他们说了刚才的事。冯姨后悔睡觉太死没听到,怪只怪白天太累,大家睡觉都死,加上外面挂着的厚厚草帘,外面有点动静根本听不到。
说什么都晚了,他们把能给我的钱和干粮都给了我,让我连夜走了。刘叔还给我画了一副地图,路线和城镇都给我标注好了。他们行军打仗地图记得很深刻,也多亏了那地图让我避过很多危险。
我是从广东偷渡到香港的,到了香港开始打工糊口,后来遇上跟几个同样偷渡过去的哥们,他们做走私生意。都是在刀口舔血的,我没办法,想见到父亲就要活着。
那几年受的苦就不提了,后来我们合伙做生意,慢慢有了积蓄,又想办法去了台湾,最后才找了我父亲。不过我父亲在那边已经成了家,见到后跟他说了家里的事。父亲除了难过也是无可奈何。
随后我又回到香港,现在与一个朋友合伙开一个小厂子。这次是趁着广交会才过来的,父亲想给爷爷奶奶,母亲和妹妹修坟,我们一来才发现村子那边已经成了油田。”
孙少年说完仿佛轻松很多,他们想着在村上那几年,也就范家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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