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太、太宰。”
糟糕,她都不好意思叫他撒谎精了。
抿了抿唇,她问道“十年后的大家都还好吗”
太宰俏皮地眨眨眼睛,“你都想问谁呢”
“就织田作,还有我养的那群孩子。”她眼神飘忽,“嗯还、还有你啦。”
太宰愣了一下,手不自觉的落在yoko头顶,揉了揉。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呢”
被电流炸飞的头发,手感不怎么柔顺,他动作很温柔的帮她捋顺。
青年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少女的耳廓,她缩了缩脖子。
很痒,却说不出是温暖还是凉的。
“我”yoko不怎么自在的小声嘀咕:“我肯定还是老样子啦。”
她又不是人类。
“呐,我重新帮你扎小辫吧”太宰忽然说道,也不等yoko拒绝,十分顺手又快速地帮她扎好两条小辫子,还把手腕上的小皮筋绑在她头发上。
那小皮筋上挂着圆溜溜的蓝色鲨鱼,凶萌凶萌的。
与他忽近忽远的态度截然不同,扎辫子这个动作,熟练地就像做过成千上万遍。
太宰看着自己的手,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总觉得自己被当成女儿照顾了,走到哪里都是当爸爸的yoko鼓着腮帮,瞪了太宰一眼。
她语气十分正经,一字一顿道“父子关系是不可逆的,我才是爸爸。”
太宰默默看着她,倏地轻笑出声
“织田作有句话说得对。”
青年突然伸开手臂,猝不及防间,yoko被他抱了满怀。
抱住她的刹那,心仿佛也满了,涨得人眼底发烫。
她的身上连带着头发尖都是温暖的,大海和盛夏的味道扑面而来,像冰镇过的西瓜,像阳光下的玻子汽水,也像海盐味道的冰淇淋。
她就像他在梅雨季节长途跋涉后,偶然遇见的云开日出,雨过天晴。
“太宰”
yoko推了推他,见推不动,就小小声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呀”
青年想弯起唇角,却不知怎么的,露出一个似笑又似哭的神情。
“果然,即使心忘掉了,身体也会帮你记得。”
“嘭”一声,yoko怀里一空。
十四岁的太宰治,回来了。
yoko提了五分钟的气终于松懈下来。
就是面对那只大一号的宰,她真的有点气弱。
少年太宰刚回来,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呆,衣领和肩膀是湿的那边下雨了吗
yoko看着若有所思的少年,想了想,又跟他强调了一遍“父子关系是不可逆的,快叫爸”
太宰一脸懵逼
“等等,我爹不是异能特务科的种田吗”
“军警证都被没收了,赶快忘了这个设定吧来,叫爸”
远在东京的种田长官打了个喷嚏。
“谁又叨咕我了”
在黑白两道的同心协力下,横滨的小精灵们终于全部“落网”,就连最难搞的电气鼠,也被裸奔的彭格列十代目逮到。
事后,这位高风亮节的小首领一直低着头,死死捂住脸。
“我没脸见人了。”他崩溃地说道。
yoko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好心的安慰道“放心,你光着身子奔跑在阳光下的场景,我现在一点都不记得了。”
“别说了啊啊啊,你是魔鬼嘛”
在织田作的劝说下,yoko放弃了唾手可得的金皮草披风,硬是把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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