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猛地惊了一下“他怎么也在”
陈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少年的脸很清秀,照片也很像是随意拍摄的,但那张脸上,怎么看都散发着一股阴沉抑郁的气息。
那是个新人,他看了一眼名字。
秦朝。
虽然有些奇怪叶知时的态度,但他还是回道“他跟竞技场签约了,同意参加团体赛,肖经理专门跟他确认过,没问题,怎么了”
叶知时有些惊讶,秦朝双腿还没有知觉,怎么就参加团体战了
而且,他为什么要跟竞技场签约当初他让竞技场救下他,并没有让肖越把人给投放到竞技场里。
他戳了戳星盘“能不能算一下秦朝的命线。”
一直装死的星盘这才动了动不能,他的命线已经被你改了,我哪怕是去算了,出来的结果也不准。
叶知时“”
好叭。
两人正在脑海中对话,上方忽然投下来一道阴影。
一人一盘,连同坐在另一边的陈耳都愣了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然后他们看到那眉眼冷峻的少年伸出手指,在叶知时正在看的光屏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指甲触碰在玻璃光屏上的声音极为清脆。
少年斜睨了陈耳一眼,又将目光落在叶知时身上,上下扫视了他一圈,这才转过头,朝陈耳道“这次团体赛,他不能参加。”
陈耳“”
不是,这哪位
陈耳下意识地朝叶知时看去,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毕竟之前已经说好了的,规矩也是这样,总不能说不去就不去
结果就见对面的年轻人立刻把手中屏幕放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乖巧。
陈耳“”
耍人吗
而且这两人搞什么看上去十八九岁的那个对十五六岁的那个一副乖巧儿子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听叶知时小心翼翼道“那个说好了毁约也不太”
说到一半,见少年转过头重新看他,立马闭了嘴。
少年重新转过头看向陈耳,眉头微挑,似是在求证。
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极为强大的气场。
陈耳忙不迭点头。
下一秒,他就见那少年慢慢点了点头,慢条斯理不容拒绝地缓声道“那这个比赛,我也参加。”
陈耳“”
儿子比赛,父亲陪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