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五年前作为节点的说法。
星盘立马照办。
三秒后,它将结果展示给了叶知时看。
果然,齐楣的命线自五年前开始呈现出两个不同的方向。
第一个方向,是齐楣依旧活得自我肆意,任性招摇,她招人恨,她又让人爱到骨子里,为她疯,为她狂。但她只活到了30岁。30岁生日那天,她在去往演唱会的路上,被一个狂热歌迷撞死当场。她就像是一颗流星,快速地划过天际,绽放出片刻的光芒,留下绚烂的剪影,稍纵即逝。哪怕是几十年后,人们都还记得那个活成所有人梦想中样子的年轻歌手,而她的那首我已经历地狱,又何惧死亡成为了被一代又一代翻唱的经典。
第二个方向,则是现在的齐楣所处的方向。
一人一盘看着这命线两条不同的命线,瞬间恍然。
星盘沉默了许久,突然吐出一句话。
与叶知时的话一字一句重叠了。
“生死轮,司轮回。”
齐楣心下有些担忧。
尽管知道自己的秘密不会被察觉,但当那位阁下低头看向自己手腕的那个银镯时,齐楣心脏还是骤停了一瞬。
后背本能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就连刚才对那位阁下的好奇都被这种危机感冲淡了不少。
身边的周云深低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齐楣摇摇头,睁大的眼中却满是不安,仿佛一只误闯入陷阱的兔子,满是不安与恐惧。
周云深却轻叹了口气,在她额角印下一吻,安抚道“没事,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吻落在自己额角的那一刻,齐楣才慢慢放下心来,她相信云深哥哥,只要云深哥哥说了没事,那就一定会没事。而且五年都已经过去了,她的生活已经越来越好,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的。
安心后,她又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白衣青年。
此刻的他与之前在广场上看到的不一样。在广场上的时候,这位阁下似乎是高高在上的神祇,目露怜悯地看着凡间众生的生老病死,却又袖手旁观,可此刻,他从高不可及的九天之上落到了地面,亲切随和,仿佛一个会笑、会哭,也会顶着依旧带着少年气息的脸撒娇的普通邻家少年。
齐楣又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位天枢领主。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位天枢领主的性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同样是冷漠强大,也同样的铁血强硬,有着将整个宇宙都掌控在手心的绝对实力。
唯一的区别就是,前世的天枢领主,生命中似乎没有任何一点柔软,不见一点温情,甚至他的一生,都是由血腥、阴谋、背叛、死亡所浇筑。他孑然一身,自原始纪走到星际时代,由始至终都是孤身一人。
原始纪中,他没有遇到一个会为他打架、给他药膏的叶知时,也没有遇到一个名为孟真、梦想着当太史令的女孩,他似乎命如此,得不到任何人的陪伴,收不到任何人的善意。他自小的生活中,便被周围的恶意与欺辱所包围。小时候,他受尽他那些兄弟的欺辱,12岁时,他被名义上的二哥设计前往西北军营,哪怕是天潢贵胄,也只能从小兵做起,在最残酷的战场上摸爬滚打,几次濒临死亡。后他获得战功,从小将一路升为中郎将,却被忠心耿耿的手下背叛,差点死在一次会战中,那次会战夺去了他的一条腿。他千辛万苦建立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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