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了吗我还给你带了那么些饭菜呢点心能当饭吃吗”说完气呼呼地从食盒里扒拉出一些饭菜,直接将碗和筷子递到他嘴边。
他这才坐正了身子,接下饭菜,慢慢吃起来。
几息后,他又听少年问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每次跟那些老头们有什么大典,我都没法陪在你身边,不然你给我个官做好歹我能在下面陪着你呢”说完这话,少年双眼一亮,兴奋道,“要不我去参加这次恩科,你给我个状元当当”
他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向对面一脸兴奋的少年,问他“经子史集、八股策论,你能拔得头筹”
少年“”
少年悻悻坐下,有些不高兴“这不跟你商量吗”想了想道,“给我个进士也行,考个进士我还是可以的。然后给我个能够上殿的官儿,以后早朝大典我好歹能陪着你。”
他定定地看着那穿着红色太监服的少年,看了许久。
而后,御书房内,御笔朱封,带着隐秘的心思,在那少年的名字上点了三字
探花郎。
蟾宫盛景描不尽。
无边殊色探花郎。
金銮殿上,那少年喜滋滋地抬头看他,眉眼间神采飞扬。
当晚的琼林宴,少年一身红色,不再是那歪歪扭扭可笑的太监服,而是工工整整,属于探花郎的红色罗袍。少年头戴乌纱,两侧插了簪花,自拱门处缓缓走来,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朝他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那清俊秀丽的眉眼映在周围的夜色美景中,竟带了令人心悸的魔力。
他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心下轻嘲,古来帝王钟爱探花郎却是不假。
而后几年,他在殿上,他在殿下,两人的距离,也即一抬头、一低头的距离。
可即便是这距离,他也想要跨越,他也想要消弭。
他想要两人毫无顾忌地站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仰望,但他不能动弹。
身份、礼法、局势、能力,一道道枷锁将他牢牢禁锢住,让他不能轻举妄动。
而现在
宋青虞侧头,看着彼此都已经不再是原有身份的那人,在他略微紧张的表情上一扫而过,继而视线远投,看向周围不约而同朝两人投射过来的视线,有尊敬,有探究,有好奇,有祝福,唯独没有的,是殿上那些老学究一般不成体统的眼神。
两千年,他终是如愿以偿。
这些念头在脑中闪过也只是片刻,宋青虞嘴唇微勾,缓步上前,跟上了前面那人的脚步。
似是察觉到他落后了一步,那人回过头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轻笑,再次上前,与那人并肩而立。
叶知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皇帝的心情似乎在一瞬间有些变化,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可对上他那张脸,又莫名觉得后背一麻,忙转过头来。
星盘再次嗑瓜子成熟期到来,交颈的时间越晚,积攒的能量就越多。你现在看到他还只是轻微症状,要是再拖一段时间,你大概看到小皇帝后,连腿都迈不开,走路都不会走了。
叶知时“你不是未成年吗”
星盘炸了还不兴我翻混元录了我都不能看人命线了,只能翻混元录了
叶知时恨不得把那本书给撕个稀巴烂。
这才努力转移话题问道“齐楣身上的生死轮,有没有办法取过来”
星盘继续嗑瓜子取过来也没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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