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
文前辈“我说的是他们的占卜过程看起来很精准、很科学、很舒服,不像其他很多占卜师,乱丢、乱抛、到处撒。”
科学您的形容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我一开始决定跟乌轶分开行动是因为看到弹幕里有不少人声称不喜欢乌轶站在我身边、扬言要对乌轶下咒,再加上乌轶自己也说有不祥的预感,所以为了他的安全,我辞别了这位唯一跟我算得上有交情的占卜师。接着我继续在这个占卜师比赛中做些跟占卜全然无关的事情,并打算找一个不惧被诅咒、反而乐于跟人怼的好战分子当我在此比赛中的搭档。
我一个人处理占卜事件还是太玄幻了,我比较乐于近距离看着别人处理。
本来任泳鸣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咒术师意味着不惧被诅咒,脾气看着不好意味着好战,完美。
可惜这妖不乐意带我玩。
同时我发现,弹幕中的下咒意图很可能真就只是意图而已,说着热闹的,不会真为了不想看到美人跟别人近距离相处想要自己独占美人这种心思就去暗害谁。脸而已,看看就行了,谁还真沉迷不可自拔了如此轻易信以为真,我的自恋症状真是过分严重。
这样很不好,很需要反省。
、2022自残也是病
随便就将弹幕内容当真,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能看到弹幕的事情会轻易被发现,因为我太容易被影响。一个人的说话我能无视,但说的人一多,我就动摇了。动摇之明显,被很多人看在了眼里。现在还继续对我能看到弹幕这个观点持反对态度的,都是耍赖的语气,基本论调是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锁仙宗没判就不算,美人没承认就不是。”
虽然耍赖不好,但是作为耍赖行为的受益者,我依然想对这些耍赖弹幕表示感谢,谢谢他们让我对自己的过于自恋、轻易动摇不会感到太过尴尬,就好像有人陪着我一起犯傻似的,傻事仿佛都因为陪伴而变成了趣事。
文前辈坐在地上,手撑着脸看我。
我“前辈要是虚得想躺下的话,不用介意我,反正你更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过了。可能那也是你最狼狈的样子吧,不可能更糟了,再糟就没命了。”
文前辈虚得已经没力气搭理我的嘴欠,问“你准备什么时候结丹”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我本来想找个占卜师算算,但是,没找着给算的。”
文前辈“算算找不着才正常。”
我“您的语气,好像不是说占卜师不可靠的意思”
文前辈“最难叫醒的是装睡的人,最难占卜的是人为操控的不合规律事件。”
我“我厚颜猜一下,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已经达到了结丹的条件。”
文前辈“那要看你怎么定义那个条件。如果只说可以结丹,不拘泥于金丹质量,那早就达到了,我在养蛊池里见到你时你就已经达到了。实际上如果你出养蛊池时已入金丹,我才会觉得正常。”
我“既然要结丹,那当然是要尽可能结一个质量高的金丹。”靠,差点又说成漂亮的金丹,我真的必须严肃认真地戒掉颜控症了。
裴冰“简单,把你自己毁容就成。”
自残也是病,不干。
裴冰“哈,呵,哼。”
毛病。
、2023虚
文前辈“嗯,未成年是不需要着急,就应该悠着来。”
我嘴硬“其实也不算未成年了吧我的外表年龄还是有十六七了”凡人也有娃娃脸的。
文前辈“十六七不就是未成年吗凡人界大部分地区的法律都把成年划在十八岁。你好意思说你那张脸十八了”
我“凡人界的大部分地区还规定满了十六岁不满十八岁的,如果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算了。”
虽然我自己闭嘴了,但文前辈还是挖出了我未尽的话意肯定是报复我说他虚说“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就是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就算成年。你是吗就算你说是,我想也没几个人会信的,我肯定不信。”
其实我也不信,对着小随里满满当当的物资时,尤其不信。
我“为什么您明知道自己虚不受补,还大量饮用灵气含量过高的酒呢”
文前辈“都跟你说了我没虚到那地步。而且自己酿的酒,酒中灵气本来就与我自身的灵力相合,负担比喝外人酿的酒小很多,对我只有修复作用。”
顿了两秒,文前辈又补充“不过喝多了还是有点晕。”
我“那您就在这儿继续晕着,果核粉末给果肉花瓣输送能量的同时会逸散一部分转化后的能量到周围,这种能量与我有一定的联系,也就与现在的您有一定的联系,也许会对您有用吧”
文前辈“不然你以为我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关键是,转化之后的能量很温和,不会”
“不会让我虚不受补。”文前辈接口,“行了,我在这里养身,你随便去哪里闲晃,最好去参与占卜师比赛的进程,让弹幕吵得更厉害。”
我“那就真的会被踢吧”
文前辈“被踢的几率比现在大不了多少,因为可以让你参加完比赛、给锁仙宗拉够收视率后,再剥夺你的名次。更何况你别说拿到名次,很可能你连参赛者身份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