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杜归也没有彻夜不眠地照顾他,就像是蝴蝶效应,两人之间的命定交集出现了一点差错,此后便越来越远。
“裴先生”
杜归望着神色阴晴不定的裴云旗,轻声喊了一句。
裴云旗回过神来,他当然不会把自己和余耿耿之间的事情说出来,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我与余大公子生意上有些不对付,他抢了我一样东西,所以想给他找些麻烦。”
杜归听到他并不是与余家有不死不灭的仇恨,就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样的话,他夹在中间会很为难。
裴云旗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有一点笑,像是在闲话家常般问道“在余家住了快一个月,还适应吗”
杜归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酸味缓缓的流淌进心里。
他摇头,轻声道“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人总是这样,得到了一点,就幻想能得到更多。
他最开始听到自己真实身世的消息,仅仅是为多了几个亲人而感到开心,而如今,却希望他们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更多。
或者说,比余耿耿更多。
裴云旗微微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道“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明明该是你的位置,却被别人占去,如果你不反抗,你其他拥有的东西也会被一点点蚕食。”
杜归的脸颊陷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面容。
他没有接男人的话。
裴云旗善解人意的换了一个话题“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
杜归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想到,家人都没有注意到的事,却是眼前这个不相干系的人先说出来的。
裴云旗的语气很温和“还是金融方面的工作吗,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想要做医生。”
杜归苦笑,医生的何其高,他甚至都没有学过那个专业,谈何做起。
裴云旗的态度很坦然“有想过再进修一下么,以你如今的身份,那些困难自然不成问题。”
杜归抠着玻璃杯“再说吧,我还没有想好。”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谈起那件事,只简单聊了聊便散去了,好像回到了当初在出租屋的日子。
彼此心中都明白,已经回不去了。
回去的路上,司机恭谨地问裴云旗“裴先生,回哪边”
“回华庭。”
这是他在外面一个人住的公寓。
手机突然响了,裴云旗接起电话,是吴秘书。
“老板,老先生突然去了老宅那边,您看是不是要过去一趟”
裴云旗皱起眉,冷声问“怎么过去的,照顾他的人呢,怎么办的事。”
吴秘书顿了顿,道“是护工送他过来的,他们也没办法,如果不送老先生过去,他就不肯吃饭。”
裴云旗的眉宇间难得染上一点暖色,这老头子。
下了车,裴云旗被一大群人迎进去。
走到院子时,他抬头望了一下天空,有小雪粒从天上飘落,这是今年的初雪。
裴云旗站在那里没有动,跟在他身后的人便也没有动。
这座院子很奇怪,完全没有它该有的配置,周遭光秃秃的,别说花了,连树都没有几棵。
数年前,裴云旗刚回到裴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郁郁葱葱,花团锦簇。
裴家在g市只能算得上是一个中流世家,裴家人都特别信风水。
总在院子里住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和绿色植物,那时,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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