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纵他是打不过的,毕竟这家伙剑术本来就好,现在还学会了给他挖坑,但是宁旭嘛朝砚要是阴损起来,宁旭这么耿直的剑修那真是应付不了。
朝砚哪儿不打就往下三路招呼,宁旭打的束手束脚,这么多年不断刷新朝砚无耻的记忆,然后输了。
输的人要多罚一个时辰,这也朝砚为什么这么努力的原因,毕竟早起真的很累,练完剑还想睡个回笼觉。
“你刚才都不给我放水,万一真输了可就麻烦了,”朝砚跟朝纵在那里嘀咕。
“我若给你放水,现在罚的人里面就有一个你,”朝纵与剑霜寒性格不合,但是对于这个师父还是了解几分的,可以使套路,但是放水肯定是不行的。
“唉”朝砚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身上,“累懵了,你抱我回去,不想走路。”
“好,”朝纵对于这个福利却之不恭。
剑霜寒看着那里痛心疾首,这徒弟不仅使诈还懒,真是要废了“快走快走,现在要抱着走,回去是不是饭还要喂到嘴里了。”
朝纵背对挑眉,他是有这个打算的,朝砚笑道“不能的,徒儿怎么会那么懒。”
随即拉着朝纵快步离开。
宁旭抱着剑站在原地,可怜见的,被阴招输了还要看两个人亲亲密密吃狗粮。
奈何朝砚认了个爹他没认,只能乖乖受罚,剑霜寒看着他的目光肃直冷厉“你是否觉得输的不甘心”
宁旭开口道“是。”
朝砚并非正宗剑修却能赢他,他自然不满,并非是对朝砚不满,而是对那样的剑招。
剑霜寒冷声道“你日后所遇对手,比之朝砚狡猾阴招无耻的会有很多,魔修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输了,便是你实力不济,无人跟你讲究公平,你要记住。”
宁旭一震,眸中有些许光芒闪过,应声道“是,师父,请师父指点。”
“自然,”剑霜寒拔出了自己的剑道,“为师陪你练,就朝砚刚才的剑势,你要熟悉,明日打败他。”
宁旭“”
总觉得师父特别生气的原因的是因为没能挫到朝师兄的锐气。
师父这又是何必,朝师兄运气好,悟性高您又不是不知道。
然而师父要训徒弟,宁旭就得帮忙,如果输了,倒霉的还是他。
朝砚以回去就进了溯时,溯时之中高床软枕,舒适安逸,他翘着腿躺的相当安稳“我终于发现这个地方的好处了。”
“十日练一日”朝纵隐隐也摸到了他的心思。
朝砚闭眼笑道“聪明。”
“师父只怕正在加紧训练小师弟,”朝纵坐在他的身旁说道,“我也可以陪你练,免得到时候输给了小师弟。”
“为了那一个时辰练更多的时辰,不划算不划算,”朝砚摆了摆手道。
“若真输了,面子里子可就都掉了,”朝纵说道。
这不是罚那一个时辰的问题。
然而在朝砚这里“面子算什么,在我这里输了,小师弟的面子才是全没了,做师兄的要疼爱晚辈,懂得放水。”
面子算什么,又不能吃,输赢什么的在友人之间完全不重要。
朝纵捏了一下他的脸颊,索性也不管他了,只要他不怕输,朝纵自然不会去勉强什么,但是对于自己却不能放松一丝一毫。
未与朝砚对上过时不觉,与他对上才知他进步奇快,就好像没有什么能够难住他一样,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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