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年轻了几岁一样。
“兄长你回来了魔都的人都被人杀杀了”钟思韶在看到钟思商时先是喜悦,然后是震惊,“是你徒弟干的”
“不是,”朝砚笑道,“晚辈区区出窍修士,怎么比得上那魔都万千魔修,乃是一位过路的前辈所为,才让老师能够毫发无伤的回来。”
都已经刺激过一个了,另外一个还是不要刺激的好,善意的谎言有时候是对他人的友善,可以保护心脏。
“呼,原来如此,”钟思韶坐在了一旁缓了口气,喝了杯水又觉得不对,“那你们怎么快就回来了”
“我们刚到,”朝砚笑得一点儿撒谎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比您快不了多少。”
“嗯,”钟思韶点了点头,对钟思商进行了嘘寒问暖,结果发现兄长的伤还没有他自己的重呢。
钟思商很是感动弟弟挂念自己,但是看着对于朝砚的话全然信任的这位兄弟,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好糊弄呢
“兄长你看什么”钟思韶问道。
钟思商转头“没什么,你头顶有一只蚊子。”
钟思韶愣了一下,皱了一下脸道“兄长,剑心学院没有蚊子。”撒谎也不找个可信的撒。
可见师父连朝砚的一分功力也没有学到,非常的惨。
两条路线已定,朝砚的消息发了出去,不过数日的功夫就有数百人到达了剑心学院,他们悄无声息的来,通过朝砚打开禁制,踏空而落,万剑城的人没有发现端倪,钟思韶等人却是被震惊到了。
“全是元婴修士”钟思韶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发现大部分人的修为他都察觉不出来。
“唔,嗯,”钟思商点头,虽然心理上接受了徒弟很厉害,但是这么一水儿的元婴之上的修士站在面前,他仍然眼晕的不行。
然后下一刻,那些修士纷纷朝着朝砚行礼道“阁主。”
钟思韶一愣,看向的钟思商“阁主”
钟思商这位老师是想八风不动的,奈何这事他也不知道,不过底下有三百多万人,当个阁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有另外一个人目瞪口呆,钟思商就有些淡定了,还会对比一下,觉得自己之前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比之弟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也是选择性的遗忘了自己之前晕倒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一个阁主么。”
他这态度钟思韶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太大惊小怪了,然后他问了一下“什么阁主”
阁主也是可大可小的,但手底下这么多的元婴修士,应该还是不小的。
钟思商不知道“”
倒不是朝砚不告诉他,而是他选择不问,毕竟之前的事情已经给他刺激大发了,徒弟身边跟着凤凰这种事这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么凤凰哎渡劫修士哎,他没有尖叫已经很德高望重了好么。
“览清阁阁主,”寻回回答了一下,然后被朝砚弹了一下脑门,并没收了天水栗。
鼠子委屈巴巴“主人,我说的不对么”
“嗯,撒谎不是好孩子,”朝砚厚着脸皮说道。
钟思韶觉得这话应该是对他自己说的。
界阵通了多年,纵使其他势力不知,对于览清阁也是略知一二的,那是一个极其势大又神秘的组织,没有他们探听不到的消息,传闻阁中珍宝无数,无一不精,上品宝器更是不计其数,说一句富可敌国都是小觑,那种势力对于剑心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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