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周身漆黑,头有单角的睚眦出现在了诸人的视线之中,威风凛凛,黑红色的眸中全然是兽瞳的冷芒,而与睚眦一族略有不同的是,那本应该是黑红色的鳞片之上隐隐闪着金光。
“转化完成一半了,”崖古略有戒备的看向了一旁的崖狞。
朝纵看似已经成了睚眦的兽身,但是目前只是一半,想要转化成为完全的兽身,还需要掌握从兽身转为人的本事,虽是情况特殊,但此法必须在天劫散尽之前完成。
“的确,待完全转化之时,也就是动手的时候了,”崖狞笑出了声,却是被崖君直接执剑袭来时飞速后退,笑意邪肆,“恼羞成怒了”
“你如此挑拨离间,不就是想乱他的心境,”崖君面色不善到了极致,“看来你一族的诚意不够,你一人前来,是真的不怕我杀了你么”
“那也得你能杀得了我才行,”崖狞看向了那朝天嘶吼威势赫赫的朝纵道,“杂种就是杂种,便是借助精血化成了睚眦,也还是杂种罢了。”
“找死”崖君赢了上去。
崖古想要阻拦却是无法离开原地“族长冷静此时不宜乱。”
朝纵位于天雷之下,最是明白自身的变化,从人形转化为兽型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痛苦,可是想要再次褪去兽型,却是一件难事。
不是人类的利爪在眼下看了看,体内强悍的血脉力量在不断的翻涌,与此同时修为也同样的上涨着,长剑落在地上无法被利爪抓起,落雷又在汇聚。
朝纵努力适应着不习惯的身体,在那天雷落下的一瞬迎了上去,不是他不躲,而是不能躲,冥冥之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最后的九九雷霆乃是为了真正的洗涤。
只有在人形与兽身之间转化,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睚眦灵兽
一道黑紫色的落雷穿身而过,朝纵忍不住的嘶吼出声,兽鸣之声仿佛贯彻天地一般,无数的雷霆仿佛再分解着肉身,又像是在弥补一样,待那周身的雷霆散去,朝砚的一臂化成了人形。
第二道落雷承接之后便是双臂。
手是自己的手,可是如今的模样恐怕看起来像是怪物一样,朝纵捡起了自己的剑,喉咙之中都是兽类的声音,这一刻他十分庆幸朝砚不在这里,否则这副模样被他看到了,他心里只怕才是真的难堪。
旁人的话,旁人的态度与他无由,他唯一在意的只有朝砚一人而已。
数道雷霆再落,连身体也已然转化了过来,只有头颅仍是兽类的模样,虽不失威武,但是这副模样若在人修看起来还是十足可怖的。
崖君与崖狞早已离开了此处星辰,在星空之中战到酣处,只是渡劫修士想在须臾之间分出胜负是不可能的。
只差最后一道落雷,崖古看着那处本该是觉得安心的,奈何那雷声酝酿,他却不知为何觉得心脏提了起来。
只有最后一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崖狞兄弟不会为了跟朝纵过不去而亲身犯险,若是合体之下的修为贸然闯进这雷劫之中,对其影响也是不大,排除了种种可能,崖古本该安下的心却悬的很高。
渡劫期已然十分接近仙人,与天地之间的沟通胜过大乘期百倍不止,若有如此强烈的预感,则表明预感极有可能会变为真实。
可是不该的到底哪里漏掉了
思绪只在一瞬,崖古闭目再睁开的时候心神一动,在感觉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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