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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第4/9页)
    一下道“明年会长的更好的你生气了这事又不能怪我唔”

    “没生气,”朝纵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朝砚咂了一下嘴,按头道“你刚刚吃什么了,甜的。”

    “梨花糖,”朝纵说道。

    “我也要,”朝砚本来还觉得那细雪一样的花落尽了有些可惜。

    “好,给你,”朝纵将人抱起。

    朝砚满脸疑惑到满床挣扎“我不是要这个。”

    玛德,这是打哪里降生的禽兽

    教育孩子上,朝砚觉得自己除了失败还是失败。

    糖朝砚最后是吃到了的,不过最后搭进了一架梨木的大床,他只能躺在他的躺椅上看着朝纵在那里叮叮当当的修床。

    “用香杉楠木做一把床不好么”朝砚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问道,香杉楠木结实的很,怎么都造不坏,不用每次结束都要修床。

    “没声音,没意思,”朝纵是这么回答的。

    朝砚默了一下“你做那事还要有点儿节奏的”

    那要不要派个锣鼓队在这里按照节奏敲锣打鼓一番不行,那可能会累死锣鼓队。

    朝纵抬头嗯了一声,将朝砚的厚脸皮学到了精髓。

    “但是每次床塌的话我容易紧张,”朝砚翻了身侧躺在那里,试图商量一下,纠正他家夫君这种不良的爱好。

    “嗯,紧,”朝纵回答了一声,又低头叮叮当当的敲了起来,那衣摆挽在腰间的模样,可以说是这世上最帅的木匠了。

    朝砚虽然有那么点儿沉迷美色,但是莫名感觉一辆车从自己的眼前呼啸而过,拍马都追不上的那种,从此无法直视紧张这个词。

    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朝纵不仅会做梨花糖,还会做秋梨膏,漫山遍野的梨子摘下来,一部分用来吃,另外一部分却是背到了集市上去卖,换来的钱去吃两碗馄饨,买几包点心,来几串糖葫芦,听几部戏曲,回去的时候背篓空荡荡的,朝砚懒得走路便自己背着背篓,朝纵背着他,山路明暗并不影响走路,夏日的时候还能够看见飞舞在山间的萤火虫。

    春去冬来,不知道多少个寒暑过去,崖君刚开始还来这里串门子,偶尔能够品尝到孙儿做出来的各种各样的美食,后来就不去了,因为太虐狗,这两个都那么多年了,仍然黏糊的让人觉得自己待在那里就多余。

    熙和宗的门庭对比奉天剑宗自然是不及的,但是在此颗星辰之上还是极受憧憬的,弟子成千上万,虽有几分参差不齐,却也让这个门派蒸蒸日上,尤其是崖君这样的“天才”支撑,更多的人更加看好熙和宗。

    而入宗弟子不管多么的优秀,都会被告知后山的梨花林不可入,那是前辈高人居住的地方,可是对于新晋的修士而言,越是被禁止,就越是对那个地方怀揣着好奇心,各种猜测纷纷扰扰,传言传出去,一旦放大便会变得有些夸大其词。

    作为熙和宗的少宗主,曾经的睚眦族长,崖君没觉得有什么夸大其词的地方,毕竟再怎么夸大其词,也不能越过那两个臭小子的修为去。

    还传什么分神修士,外宗来人,翻山倒海知道那两个家伙一个是大乘期,一个是渡劫期么知道什么叫做鸿蒙仙宗宗主的真传弟子么知道什么叫做灵兽么知道挥挥袖子星河破碎么

    不知道就随意,反正超不过实际就行。

    有那两个人坐镇,崖君也没有打算太过于张扬,至少他不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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