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拒绝却不知道是为何。
若是旁人,遇见金家公子主动结交,只怕是早已欣喜若狂,只因金家代表的宝物,是财富,却从未见人如此推拒的。
若是他人心思,金敛多少能猜上两分,偏偏遇见一个朝砚,行事作风都不按套路来,金敛倒是真猜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了。
可人的劣根性或许就在于此,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稀罕,被拒绝的滋味可着实说不上好受。
或许是一时冲动,金敛开口问道“朝兄可是有什么顾虑,才不愿为友”
朝砚“”
老哥你怎么知道问出来了,这让他多尴尬。
之前说人家注重面子工程,特别沉得住气,现在咋沉不住气了呢。
朝砚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友人之间应该坦诚相待,朝某做不到,免伤金兄的情分。”
万一到时候知道了米果儿,一准得翻脸啊。
“朝兄何须如此介意此事,在下也有很多的难言之事,哪里能一一向朋友道尽,”金敛之前那句话说出口之时已然知道自己冒失,但是在得到朝砚的答案以后,反而心襟开阔了起来,“我诚意结交,也无须朝兄承诺什么,只志趣相投即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朝砚琢磨了一下这样也行后点了点头,同时落下一子道“金兄,你输了,心不静”
“确实有事烦恼,”这次轮到金敛弃子不玩了。
棋盘被端了下去,重新奉上了茶,金敛笑意淡淡开口道“虽是那金纹关进了家宅之中,可是怎么处理还是个麻烦,若是朝兄,当如何处理”
“我对你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朝砚答应人家交朋友了,也懒得再拿捏那个遣词用句,直白的摊了摊手道。
他如此直白,金敛一愣以后笑意加深,可想要学他那般说话,却发现自己有几分的做不到“那我就给朝兄你介绍一二如何”
“能不听么”朝砚对于金敛的脾性也算有了一两分的了解,人共有的优缺点都有一些,人无完人,他自己尚且不能够做到完全无私,自然不会去要求他人。
金敛再愣“这是为何”
朝砚说道“我也就是一两分的小聪明,要是出错了主意,耽误了你的事,可就麻烦了。”
“朝兄不必担忧,你只说来,金某我自然会辨别,采不采纳都与朝兄无关,”金敛笑道。
“那你说来听听,”朝砚伸出手请道,“你随便说,我随便听。”
金敛一笑道“实不相瞒,金琳城虽然看似风平浪静,金家看起来也一片的和气,实则内中争斗不断,相信朝兄也能够看出来,家丑不可外扬,说起来实在是惭愧。”
“家中势力分为了几部分,以家主为首的是一部分,以金督长老的是另外一部分,还有其他几部分错综复杂,家主虽是势大,但是同样需要其他长老的扶持,长老们虽然争权夺利,却也事事为金琳城而思量,金纹是金督长老的孙子,平日里最是受宠,若是不罚,只怕金琳城中的修士皆会不满,可若是罚了,只怕金督长老嘴上不说,心中也会有怨言,朝兄以为应当如何”
金敛说的简单,只简单说了两部分的势力,可是其中的错综复杂绝对不像他所说的那么容易理清。
这种事情,说出来的确是为难,于公于私,都会让办事的人承担那份罪责,而且作为解决问题的那个人还不能将这样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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