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也不必尽数说给别人听。
疏离的感觉蔓延了上来,叶问心心头的恐慌比之前更甚,他混沌的脑子好像一瞬间清明了一样,几乎是拼命的拦在了朝砚的面前,语无伦次道“朝砚,朝砚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的,你是为了让我长痛不如短痛,可是我好难过,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明明是我先来的”
他哭的声嘶力竭,因为身形的单薄而显得格外的可怜。
朝砚蹲下了身去,看着他道“问心,感情这种事不分先来后到的,你知道什么叫做合适么就是我说一句话,不用费心去解释,朝纵就会理解我的话是什么意思,若被他误会了,我也会去解释,这就是合适,可是问心,你理解不了,我也不想解释,这就是不合适。”
这话说的明明白白,却也扎心的很,叶问心怔怔的看着他道“对不起”
“没关系,”朝砚笑道,“作为朋友呢我说两句,感情的事要认真,但是不合适的时候也要学着放下,当你放下的时候,也许会发现真正适合自己的就在身边,我有朝纵了,你也要学会放下。”
朝纵站在他的身后,目光看向叶问心的时候闪过了一丝杀气,叶问心抬头对上的时候,浑身都僵了一下,他艰难开口道“那你知道朝纵”
“我把他养大,认知很全面,”朝砚起身起身走到了朝纵的身边道,“好了,不生气了,就说这一次,保证没有下次了。”
让爱人喝干醋可不是什么好事。
朝纵面色不善,看了叶问心一眼,拉着朝砚直接御剑离去。
叶问心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跌坐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他喜欢的早,却察觉的晚,可是此事却又不分先后,朝砚说的没错,他对于朝砚的话总是后知后觉,非要别人点醒才知自己犯错,或许犯错不是要紧,朝纵纵使再严谨,又怎会不犯错,可是朝砚愿意去包容他,却没有那个理由去包容他叶问心。
真的该放手了,不管是用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他一定可以忘记。
“在想什么啊崽儿”朝砚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朝纵问道。
虽然看似生气了,但是又好像没有生气,还带着点儿诡异的喜悦掺杂在其中,他的话他家崽儿一下子就能够理解,可是他家崽儿的心思真是费了老父亲老牛鼻子的力气了,不知道死掉了多少脑细胞。
“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朝纵瞳孔微缩,可以一次性解决掉孔宿和叶问心两个麻烦,虽是手下留情了些,但是效果一定足够的好。
“什么好办法”朝砚笑着问道。
朝纵扭过了头来,笑意收拢“不告诉你。”
要记得他还在生气,不能轻易松口。
朝砚“我不开心了。”
两个人都不开心了,朝纵愣了一下,伸手去牵他的手道“是排除异己的方法,我”
他的话说到一半,结果对上了朝砚笑意吟吟的眼睛,顿时止住了话头道“你哪儿不开心了”
“刚才不开心,一听你说话就开心了,”朝砚揽上了他的肩膀道,“我是不是很好哄”
朝纵闷声点头“嗯。”
再也没有比朝砚难哄的人,也再也没有比朝砚好哄的人了。
“所以不生气了,笑一个,”朝砚揽着朝纵的肩膀道,“我们可是要去挑选春宫图的人,让人家看着我们丧着脸还以为是怨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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