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他们知道我们在一处了还敢这么干”
勇士,佩服
“怕什么,这修真界享齐人之福的人不少,”朝纵低头玩着朝砚的腰带道,“朝辉未曾找到那女子,也怕你知道你非他亲子,自然是想要寻找其他途径将你彻底捆绑住的,可他又不敢得罪我,索性便把主意打在了让你享齐人之福的上面,高不高明”
朝砚按住了他的手道“不怎么高明,但这不是我的锅。”
“就是你的锅,”朝纵扣住了他的脖颈,微微勾唇道,“你以为他们找的是谁就算让你享齐人之福,也必然不能马虎随意了,还得图个名正言顺。”
朝砚扶着他的肩膀道“总不能是公输迟吧”
“就是他,”朝纵侧头咬上了他的唇,只咬一下便分开,轻轻磨蹭,语气之中开始带委屈了,“他们说当年公输家退婚的事乃是家主无状,公输迟并不在家族之中没有自己决定,公输魁直接处罚了公输昱这样的落井下石之人,与朝家重提当年婚约之事,说什么即便人死了也不能做那样的抛弃之人,否则便愧为公输家的弟子,朝家答应了,你与他有婚约,我算什么”
“我又不是他儿子,不听他的,”朝砚摸着他的脸颊安抚道。
当年他初来之时修为尽毁,公输家为与朝家继续交好,退婚之事倒真算不上落井下石,虽说他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但是也算是两边都情愿的。
朝砚对于公输家没有恶感,甚至因为当年公输迟的帮忙而有几分感激在,只是没想到公输家玩了这么一出。
婚约解都解了,哪还有恢复一说。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天选城的人不知道,”朝纵看着他道,“他们只盼着送你个天才填房,好好保护着这天选城呢。”
那可真是一步臭棋,朝砚本来看在公输迟的面子上还会护持一二,可是现在他护不护持还是两说,朝纵的神经却是被戳了又戳,本就有仇恨在身,这真是老寿星上吊了。
“那公输迟没有反对”朝砚觉得他应该是不愿意的。
“他倒是反对了,然后被关起来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他反抗,”朝纵眼珠转了一下,贴近了朝砚道,“你好了解他啊,我本来还想骗你他欢天喜地就去提亲了呢。”
朝砚表示这话他没法接“那就把我不是亲子的事情现在揭破就好了,这样谁都不勉强了嘶”他摸在朝纵脸上的手改为了掐,“你是不是刚开始就在打这个主意呢”
朝纵毫不犹豫的点头,眸底幽深“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永绝后患的好,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可不想朝砚的身上挂一个什么随时可以恢复的婚约,不过朝辉能率先想到这一层,倒是免去了他许多的纠结麻烦。
“我说我们结成道侣,再上个床,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朝砚掐着他的脸颊觉得手感甚好,掐完还没有忍住摸了两下。
他家崽儿不仅脸上的手感好,身上也着实不错,穿衣只觉得挺拔劲瘦,没有丝毫的魁梧之感,可是脱衣嘛,八块腹肌整齐排列,直入腰际,一看就特别适合上床。
朝纵的手搭在了他的心口处,那里一片的平稳,没有丝毫加速的迹象,人在怀中,怎么可能坐怀不乱,但是他抿了您唇道“我不。”
提出请求的是朝砚这个没什么感觉的,拒绝的是朝纵这个颇有感觉的。
谈个恋爱真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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