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我啊,久别重逢来抱一下,”他张着手臂上去,孔儒看了看旁边连个阻止迹象都没有的朝纵,仿佛看到了怪物一样,但是面对朝砚伸上来的手臂,他“啊”的叫了一声,蹭的一下从朝砚的手臂下方钻了过去。
“我要难过了,兔子你嫌弃我,”朝砚手叉腰道。
孔儒面色涨的通红,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嫌弃朝前辈,就是就是,男男授受不亲。”
“这个理由”朝砚低头凑在他的耳边道,“看我们兔子满面桃花的显然是红鸾星动了,跟万铭城进展的怎么样了他的技术好不好”
孔儒满脸通红就差七窍要冒热气了“先先先先进去吧,菜菜菜”
他半晌话都说不全,急得都快哭了。
“先进去,”朝纵揽住了朝砚的腰将人带走,孔儒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揉搓了一下脸但是仍然火辣辣的,盖因为那个问题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深吸了好几口气,孔儒才进了小楼之中。
朝家诸人出任务者不少,留在楼群之中的不多,朝砚他们离开,回来之时却不见任何的凌乱,反而牧宿与丁胥已然到了开光中期,衡娘杨志他二人已然在开光初期,只差一线便能越过去达成中期。
朝砚回来的匆忙,菜品倒准备的极其丰盛,只不过这人在别处受的欺压多了就似乎要在别处找补回来一样,两杯酒下肚,朝砚微微染上了一分醉意,揽过孔儒似乎要将事情刨根问底。
“你们到底进展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亲过”朝砚笑眯眯的压在孔儒的肩头,就跟拎住了兔子耳朵一样,让他想跑都不敢跑。
孔儒眼睛濡湿“朝前辈您别问了。”
“说说嘛,都是男人不用害臊,”朝砚笑道,“他要是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大家说是不是”
“是,”几个大男人起哄道。
衡娘抿唇笑道“不用在意我,就当我是个男人也行。”
牧宿执着酒杯笑道“孔公子还是说说的好,这样好的厨艺就要被万家拐走了,还是要少主做主的。”
孔儒脸颊涨的更红了“没,没欺负,他恪守君子之礼的。”
“原来也是个小古板,”朝砚略有些可惜,眸光微微一抿开始使坏,“连亲过你都没有”
孔儒果断摇头,差点儿化身拨浪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他跟你说过喜欢没有”朝砚头低的愈发的低了。
孔儒头恨不得埋到胸口去,声如蚊蚋“说了。”
那晚月色正好,那个一身白衣如雪的男人以最僵硬的姿态,最温柔的目光跟他说想要一生一世,不把他让给任何人,孔儒当时惊呆了,心跳也乱成了一锅粥,但是他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已经答应了。
亲是没有亲的,但是抱了,只是单纯的抱,那个人的心跳很是沉稳,就是一下一下的也跟擂鼓一样轰鸣。
总之是比较错乱羞耻的一夜,孔儒从前看朝砚,看衡娘都不觉得有何羞耻之处,两情相悦的甜蜜虽然让人脸红,但更多的是羡慕,虽然偶尔即使如同朝纵那样的聪明人都会有些傻的举动。
孔儒觉得轮到自己一定能够游刃有余,结果他们在树下抱了一晚仿佛无家可归。
“说了就好,”朝砚笑眯眯道,“兔子啊,你可知道两情相悦的时候大多都是会情不自禁的。”
孔儒点了点头,他知道情不自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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