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耍一下,不要脸皮之事真是不甚重要。
陈家所探,燕砚居住在国士阁,宁家庭院阁楼无数,国士阁却是给极贵重的客人居住的,陈略甩掉侍从之后轻车熟路,一路绕着巡逻的修士直往国士阁而去。
而此时的国士阁内,朝砚本来冥想的好好的,都快想到那脂膏怎么用的时候蓦然一震,梦醒了,米果儿猛的站起,晕晕乎乎的绕着尾巴转了三圈“地震了,地震了,快跑快跑。”
“有人打架呢,”朝砚神识探了一下,觉得还可以趁现在的迷瞪劲再继续刚才的梦。
“这怕是要把宁家给拆了吧,”米果儿吐槽道。
“错错错,”一道一听就极为风流的声音传了进来,轻而易举便挥破了米果儿的禁制,看着趴低炸毛的米果儿道,“哎呀,小猫咪。”
米果儿“”
那人不等米果儿再发飙,继续开口道“长的真好看,一看就是一头漂亮的兽。”
被这么直白的夸的经历米果儿从未有过,顿时着地的四肢都有点儿飘,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好像有点儿像好人。
朝砚梦是是进行不下去了,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着来人带着倜傥意味的行礼“这位便是燕前辈了吧,晚辈见过燕前辈。”
陈略看不透朝砚的修为,可是朝砚能够看透他的,辟谷后期,家族纹饰不是宁家的代表着又是来挖墙角的麻烦。
朝砚顿时十分茫然,从躺椅上起身恭敬行礼道“这位前辈,晚辈并非是您所说的燕前辈,主人他出去了。”
不卑不亢,跟陈涌平时的姿态十分相符。
陈家打听到了朝砚他们的消息,却是未曾见过真人和画像,他如此一说,陈略真有几分迟疑了,毕竟金丹修士怎么可能在树荫底下纳凉躲懒,朝砚身上的衣衫也算不得多么的华丽,或许真的是侍从。
“那你是叫陈涌”陈略微微挑了一下眉头道,“跟我们陈家挺有缘。”
朝砚恭敬笑道“多谢前辈夸奖。”
“你家主子去哪儿了”陈略也不客气,左右看了一圈直接往朝砚的躺椅上一坐一靠,长叹了一口气道,“你别说,你这椅子还真舒服。”
“那就赠予前辈了,还请前辈不要嫌弃,”朝砚笑着说道,反正他还有好多把,什么都缺就椅子不缺。
“你倒大方,”陈略蓦然起身,凑到了朝砚的身边道,“看起来也是个美人,还姓陈,不如跟着我回陈家,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正说着想要捏住朝砚的下巴,下一秒感觉头顶似乎落了什么,抬头是却是被啄了两下,还未看清什么,那东西已然飞走,扑棱棱的落在了朝砚的身上。
“雪鹊”陈略是识得这鸟儿的,前段时间有人见过一只,但这鸟飞起来比元婴修士也不遑多让,愣是没抓到,却是未曾想到会在此处遇到,而且似乎认了主。
雪鹊代表着祥瑞,古往今来认主之人往往得天独厚,他惊疑的看向朝砚,却听一声急斥“你在做什么”
那声音低沉有力,只是修为不足,陈略不过随意看了一眼,却是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两双略有相似的眼睛对视了一眼,陈略看向了陈涌道“你是何人”
修为在旋照期,跟查到的修为一样。
朝砚退了一步,打着扇子道“他是宣贡。”
陈略侧目,抽了一下嘴角道“那他后面那个呢。”
“那是乌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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