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我本来觉得你自己能想明白的,但是我觉得再把你扔在这里三天,你也想不明白。”
因为连他自己当初做下那个决定时也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可是那个时候没有人逼迫他,他可以慢慢想,陈略说陈家不会放手不管,就是真的不会放手不管。
陈涌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当初是怎么决定的”
宣贡啧了一声“我当初也迟疑了很久,想着把你拿下划算还是不拿下划算,两厢都很迟疑,后来我问我自己,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就去做什么。”
他并非天生的炉鼎,一开始要的就是长生和不被人压迫,如果长生之中能再多添一个人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就算我跟你睡了,我想离开你也不会阻止对吧”
陈涌侧目看他,鹰眸深邃“最开始不会。”
现在不可能。
“那就做你想做的事,”宣贡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道。
陈涌抬头“你要回去了”
宣贡嗤了一声“你让我陪你上床可以,一起看月亮就算了吧,花前月下我可做不出来。”
他回身就走,却比来到这里之前潇洒了很多。
人很多时候都仿佛被自己局限住了一样,陈涌问自己想要什么,他也想要长生,也想要权势,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几乎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只是他又知道权势并没有那么重要,如果被权势迷眼绊住了脚步,就会固步自封。
命如果没有了,权势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他不如朝砚那般心如止水,但是知道要怎么克制自己的贪欲,权欲,而在见识过更广阔的世界以后,陈家的权势其实也不过尔尔。
他的主人会走更高的地方去,不应该在这里为这些事情牵绊住脚步,他若不回去,陈家必然心生不满,可若是回去,便是多了一重后盾,有他在,陈家不会对朝砚动手。
“决定了”朝砚在看见陈涌出现的时候笑道。
陈涌垂目点头“决定了,主人,我决定回归陈家,还请主人为我解除血契。”
换陈家再来解的话,可能就没有那么便宜了。
朝砚一挥折扇道“我就说回去享福多好啊,结果你竟然隔了三天。”
一滴精血从朝砚的指尖逼出,没入了陈涌的心脏之处,那种只要别人心念一动便会丧命的感觉消失,那是他原本给出的心尖血,陈涌手抚到了胸口看着朝砚问道“主人一点儿也不担心我背叛么”
“不担心,”朝砚托着腮道,“你就算背叛了也逮不到我。”
他要是想跑真的没人拦得住,毕竟秘境一钻,传送一开逃跑的方式研究的相当透彻,打得过再打,打不过就跑。
陈涌蓦然失笑,这话够直白,也足够安定他的心“我永远都是主人的侍从。”
他对陈家并无感情,却对朝砚充满着感激与崇敬,若无朝砚带他来此,只怕他穷极一生都无法到达此处的圣域城,更没有办法知道自己的身世,宣贡的玉简陈涌没要,朝砚自然也没有给,他们彼此都还需要一个牵扯。
陈家嫡系血脉回归的事情绝对不亚于驻颜丹爆出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在他跟朝砚有牵扯的情况下。
“陈家的这一步棋下的极好,”一人在棋盘之上落下一子道。
“输赢未定之时,不过是多了一颗棋子罢了,”另外一人落子道。
陈涌去陈家开祠堂,上族谱,七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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