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看去,一棵树独立那处,已然冲破了庙宇的高度,仿佛能够直入云霄一般,而在其上,星星点点的红色看起来并不血腥,反而如同相思豆一般的圆润可爱。
结缘果。
按照孔儒他们的说法,结缘树是每座城池都会种下的,种的时候是一片的种植,但是最后能够长成结缘树的只有一棵,其余的皆是姻缘树。
结缘树会越长越高,不拘泥于高度,而所求结缘果不能假手于他人,而是要自己去求,心越诚,所得到的结缘果会越高,也会越红,若是结成道侣之后双修,对于彼此的助益也是最大。
谁也无法说明其中的道理,但是万年来皆是如此,强行采摘者是触摸不到结缘树的。
姻缘树啊,那对爱侣已经相携着往庙宇之中走了过去,朝砚却是翻开了姻缘树上的一块云牌“愿永世同心吴悠张兰。”
这种东西最是让人想到各种旅游景点挂上的各种锁链,以及写上的什么便利贴,但是朝砚只有一种马上要踏入民政局的紧张感,要结婚了,又有点儿激动,又有点儿恐惧,还有点儿期待。
“怎么了”朝纵在他的身后问道。
朝砚看着他平静的面色,蓦然抓住了他的手,平日干燥的手此时竟是有一丝湿意,紧张这种东西通常是相对的,别人一紧张,你可能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朝砚挑眉“哦紧张了”
他还以为这家伙有多淡定呢。
朝纵低头看着他,眉目幽深,在这连绵不断的红雾之中,那份情意浓郁的好似能够从其中溢出来一样“我是开心,开心你即将属于我一个人。”
就像是永世的期待终于能够得偿所愿一样,像是生在梦里,永远都不愿醒来。
那黑红的眸中只映出朝砚小小的身影,朝砚伸手抚摸他的眼睑,那一瞬间好似知道朝纵对于他的情意有多么的深,难以割舍,不想分离。
“我们也去挂个云牌吧,”朝砚笑道。
结缘树是由姻缘树长成的,在其上挂上云牌,或许冥冥之中也有他们的祈愿吧。
朝纵眨了眨眼睛,其中竟有几分如同幼兽一般的无措与濡湿“好。”
朝砚咽了一下口水,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睑道“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模样,要不然我会想上你的。”
朝纵勾唇,却是恶意的朝他眨了眨眼睛“那你要一直想着。”
朝砚终于有点儿明白小女生看见帅哥想尖叫的心情了,因为真的长的很好看,想跟他睡觉的那种好看,最重要的是想跟他睡觉的那个人他还在勾引你。
吃冰块吃冰块,朝砚将那奶味的冰块嚼的嘎嘣作响,一巴掌呼上了朝砚的后脑勺“不准卖萌。”
朝纵抿了一下唇,眸中一缕委屈之意闪过,还自带说明“委屈。”
朝砚“”
爱情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可以将一个不颜控的人变成颜狗。
情人眼里出西施竟然不是骗人的。
庙宇之中供奉的神像朝砚不识得,成双成对的雌雄莫辨,不过看起来倒是恩爱两不疑的。
巨大的香炉之中插着无数红色的香,连那烟雾好似都透着粉色的感觉,当然,想要云牌你就得上香,想上香你就得买香烛,甚至还可以用灵石在这神前供奉的长长久久。
朝砚“”
这种赚钱的套路可以的。
那庙宇之中的小童看见他们二人,细白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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