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现代的丝绵都好上色,可以保证绣品色彩鲜艳惟妙惟肖,后世的针法也远比针绣刚刚开始发展的西汉要多得多。他的身体又长于宫闱,这个娘子的绣品只能赞一句针脚细密,加上绘图构图上也有些天分罢了。
不过也无妨,若是这女郎当真拿出了什么精妙绝伦之物他才要担心这是不是背后有些阴谋呢。
夏安然面上不动,但他很快被另一样东西吸引。
是一个络子,但这个络子特殊就特殊在是用丝线来回穿插所制。
丝线本就纤细,加上染色技术不过关,一不小心就会眼花,但是这根络子却用这淡淡的丝线画出了一个小纹路,是一只白兔子。
哇这个真的厉害了,夏安然对上对下的看,等放下这个络子的时候他思考了下,问道“女郎,这个络子”
“对不住,这不能市,”女郎一口拒绝,面上很是坚定“阿弟喜欢吃兔子,这是弟弟的生辰礼物。”
夏安然被这一句话给噎了一下,居,居然是因为喜欢吃兔子才绣兔子的吗,他还以为小孩属兔,转念想想现在还没有十二生肖的说法呢。
他有些哭笑不得得说“女郎误会,在下是想要问女郎是否于愿意研究一样东西”
便是夏安然,也只能从已经扩散到整个屋子的,属于女性的轻柔熏香味窥探一二。
由贾美人为他亲自梳冠,然后由他的兄长为他插入发簪,小皇子的人缘不错,走的时候宫里头的小豆丁们都来给他送行了,夏安然一次性将兄弟姐妹们说了个遍,也给了这些或是惆怅,或是羡慕的家人们自己会给他们写信的承诺,最后,小皇子们将他送上了离京的马车。
他的父亲没有来送他,这亦是在意料之中。
他现在已经不再单纯是景帝的儿子了,他是景帝的臣子,是大汉的中山王,以帝王之尊,自然不可能前来相送,他之前的任何一个皇子就藩均是如此,故而夏安然也不曾期待。
只是,关于他父亲赐下的字景熙。
不知为何,在听闻到这个字的时候夏安然心中十分欢喜,汉代的取字方式和后世有轻微不同,此时的取字方式是解释名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