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胡,恍然,他按住了自己的佩刀,“我明白了。”
他对部下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汉军便惊奇得发现,匈奴人自己起内讧了。靠后的匈奴大军开始攻击前头部队,猝不及防的杂胡被斩杀了数十人后亦是被激起了血性,“奶奶个熊,这些匈奴人和汉人联盟了”
杂胡们被这个消息震慑了下,随后心头火起哇哇大喊着冲向匈奴人,双方顿时厮打成一团。
匈奴人且战且退,一边收割着杂胡的性命一边想要退出第一道城门,这一举动全数落在上头的兵士眼中。
“他们在干什么”
“管他呢,咱们杀就是了。”
汉军们对于匈奴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半点兴趣也无,他们一边用箭雨收割着匈奴人的性命,一边布置人手潜伏至城外,里应外合之下将这批匈奴人一网打尽。
然后他们就得到了这个意料之外的讯息这群人是匈奴右部伪装成左部前来袭击的,目的是为了破坏汉匈之间的关系。
这太可笑了
拿到这份呈上的结论后,之前一直驻守在二道城城内预防匈奴破城,所以没有亲自看到过战况的渔阳郡郡守表示完全不相信啊
这答案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匈奴右部聚集了三千余人绕了个大圈子来攻打燕地,是为了嫁祸左部这怕不是脑袋里都是水的人才干得出。
郡守初时不信,然而拷问了四五人均是同一答案,而微妙的是杂胡们的答案均是有志一同的「此为左部」。
所以这些人到底是左部还是右部
“都无妨,反正都是匈奴人。”郡丞将写着答案的竹卷放在了桌案上,垂下的眼眸中平静无波,他看着太守言道,“里头有什么阴私让匈奴人自己去掰扯,我等只要认定是左部袭击的我们,那么本部就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你说得不错。”渔阳郡太守不过稍稍沉吟片刻就想明白了其中道理,他当即研墨铺开竹卷开始书写此事过程。随后在写到战损时候,太守停顿了下,他以极为慎重的姿态在上头写了这个若是放到以往绝对能够称得上漂亮的数字七百一十四人。
他们击溃了敌军近乎五倍的兵力,但这其中只有少部分是死于遭遇战,大部分都是以诱饵的身份阵亡的人,这让他也有些不是滋味。
郡丞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但是“太守,此确为无奈之举。”
渔阳太守自然知道这一点,他也只是感叹一二,战争就是这样,如果有必要又有好收益,有一天换做他,他也会站在诱饵的位置。
于是他继续落笔,写到一半他忽然顿了顿,沉思片刻道“你说咱们这儿来的那个窦郎君算是个怎么回事”
郡丞略有些疑惑,太守砸吧砸吧嘴,“我本以为他是来体验生活的结果没想到这位王孙很是拼命这倒是有些难弄了,你说咱们是把他的名字报上去好还是不报”
郡丞笑了,“太守是想要多留那位王孙一段时间吧”
“那肯定是,这小子是当兵的一块好料只是你别说,这郎君咱们还真留不住,”太守有些遗憾地说道,“大将军的族人,太后的族家。”
他情不自禁地轻轻咂舌,“家世好也就算了,能打、能算,脑子也活络,这样的人陛下不会放在我们这儿太久的,更何况这位似乎同中山王私交也不错。估摸着有了这次军功,日后就要扶摇而上。”
郡丞在一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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