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打理宫务会很累,我们一起承担。博尔济吉特嘎尔迪,做爱新觉罗福临的萨里甘,好不好”
这一天傍晚,打仗受伤也没哭的小姑娘趴在他的怀里哭的像一个小孩子,一颗颗泪水落在他薄薄的春衫上,烫着他的皮肤。小顺治望着他们俩融合在一起的长长的影子,既有要扛起一个女子一生幸福的甜蜜负担,也有准备承建一个幸福家庭的美好期待。
大清国的人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恋爱的酸臭味”。对,就是这么个贴切的说法儿,是始作俑者皇上亲口说的。
别乞的闹腾对比皇上的闹腾,那真的是小巫见大巫幺。
满蒙大臣尚可,汉家大臣实在是扛不住了,在早朝上提出来让别乞住到宫里。
皇上的事儿就不能和他讲什么“规矩”,任何“规矩”都不能讲。感受到他们的“怨念”的小顺治从善如流的答应下来。
坤宁宫和交泰殿现在住进去不合礼制,留给太后太妃们住的几个宫殿也不好住。可是因为百废待兴的大清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尽管国库不再是空荡荡的,目前东西六宫只修好了储秀宫给八旗选秀用,所以小别乞就在顺治八年的晚秋九月搬到了宫里的西三所和格格们住在一起。
豫亲王多铎眯着小眼睛笑而不语,你们以为别乞进了宫,没有了皇上时不时的出宫送别乞回住处刮起的“大风”,就闻不到“恋爱的酸臭味”天真幺。
事实证明豫亲王对“和他一样宠媳妇”的小顺治,多多少少的比其他人更了解正确。
皇上给别乞专门画了一个玫瑰花样子的画儿做耳坠,皇上专门用大非那边传来的钻石给别乞打了一对戒指说什么“按照天主教教义,无名指是通向心脏最近的地方,按照汉家文化两个圈儿代表圆圆满满,按照满人习俗一人戴一个象征着彼此对感情的忠贞和永恒。”
丈夫给妻子画个眉都会被人说是纡尊降贵的汉家男子,不敢和向来就没有规矩的皇上讲什么“夫纲不振”,更不能和厌恶程朱理学的皇上讲“三纲五常”,也不敢和统领重兵营,还要招收女子进军队做医护的别乞说“女则”。
白胡子花花的老夫子对着一心要和皇上、别乞学习的儿孙们摇头晃脑的叹息,对着说话底气越来越足的老妻更是怀念过去的岁月。就连多尔衮他们面对家里这些的女子们兴致高昂的目光也是顶不住。
实在是扛不住这个“恋爱的酸臭味”的大清官员上下齐心,满汉同心,终于加快步伐走完了各项婚礼流程,开始准备大婚之礼。
顺治九年八月十六,天高云淡,阳光普照。大清入关后的第一位皇后在万众期待中被抬进紫禁城,喀尔喀送嫁的骑兵一眼望不到头,陪嫁的骏马铺天盖地,京城人的欢呼声响彻天地。
代表着“天地交合、康泰美满”的交泰殿里,小顺治抱着一身儿大红嫁衣的小媳妇,对着害羞带笑的眼睛吧唧两口,两个人一起笑得像两个大傻瓜。
两个“大傻瓜”领着的大清国,自然是“傻乎乎”的快乐着。时间一转眼到了顺治十四年的春天,大清国休养生息了这十多年,国家渐渐地回复元气,到处是一派和春天一样生机勃勃的向上气象。
西藏五世达赖阿旺罗桑嘉措继顺治九年小顺治大婚之时亲自来北京觐见之后,再一次领着人来到北京。
顺治九年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