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扪心自问,你配吗。”
沈纵离开的时候那个表情童青鹤找不到言语形容,他去浴室找了块干净的毛巾,用水沾湿替纪晚擦身上的汗。
衣服已经湿透了,擦干净手脚和前身,纪晚在童青鹤的帮助下艰难地翻过身,腰下垫了块枕头,手臂趴在被子上,虚弱地对童青鹤笑了笑“辛苦你了,谢谢。”
这些事交给护士处理适合不过,可纪晚有点介意旁人碰他,童青鹤只好把这项工作交给自己来。
湿毛巾擦过纪晚颈后时,他看到印着浅浅牙印的腺体。
纪晚没有让人标记过他,沈纵的印记仍在。
他难以想象这三年纪晚如何独自熬过发情期,更佩服对方有对抗aha的决心和意志力。
半小时后,纪晚昏昏欲睡。
童青鹤帮他掖好被子“先休息吧。”
纪晚迷糊地看着他“研究院要是问起来,就说我生病你把我送来医院耽误了时间,不要告诉他们今天发生的事。”
童青鹤连连点头“叔叔帮忙处理了,你先不要操心。”
江绍之让人连线上沈定雄,这位年过七十的老将军身躯虽然不像年轻时挺拔强健,但依然精神矍铄,坐立如松,腰背,气势浑然不减。
曾经的联邦辉煌老将见到当今战场上的少将,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沈定雄听过不少这位年轻将军在战场上的光辉神勇的事迹,虽然这是他们第一次私下相交,但沈定雄欣赏这样的后辈,否则也不会把沈纵完全交到江绍之手底管教。
江绍之今天没心情跟老将军叙交情,对老一辈他持尊敬的态度,但沈纵所作所为,更深的方面他不便插手。三言两语之后,索性约个饭,有空携他的夫人亲自去沈家登门拜访。
沈老将军一听自己的小孙又惹事,而且惹得还是少将军夫人,尚且温厚的脸色骤变,额际的经脉隐隐浮动,跟江绍之客套几句,诚心欢迎他随时上沈家做客。
江绍之安排好,把童青鹤从医院接走时,问他能不能正常休假。
历史研究机构里的那帮老头老神在在,无论做什么事都慢悠悠的,连带着进去的小青年也染上了这样的习性,童青鹤有时候扎进资料里专注找资料,他的前辈说过最多的话便是“急不得,急不得。”
事情急不得,他们自然也就正常放假,该休息时就休息,大不了抱着一摞资料回家把工作补齐。
他最近要翻译一本远古时期的古话书籍,周末本来想加班,一听江绍之要带他去沈将军家吃饭,难免惊慌。
除了他手下的兵,江绍之从没带他去过其他公开场合,这次还以将军夫人的身份。
童青鹤平复稍快的心跳“我怕给你丢脸。”
江绍之淡笑,把他抱在腿上“就是去吃一顿饭,不用应付他们,话都交给我说。”
童青鹤把aha的耳朵抓在手心,握了握“为什么要见他们啊”
江绍之淡淡地说“给你出口气。”
周末下午两人乘了一小时的悬浮飞行器抵达沈家别墅,别墅风古朴典雅,园林中满满的栽植一片翠青竹林,想来这位老将军经过数十载战场生涯,如今心境沉静,否则不会选择独居在此处风的地方,要约见沈老将军,排着队也进不来。
沈定雄就在客厅等着他们,身边的位置坐着被临时召唤回的沈纵,沈纵身上的训练服都来不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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