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横秋的调调,“不要客套。本王叫你来,是想和你聊聊黑龙江将军。”
这之后又过了几日,胤禔带着大队人马终于赶到了齐齐哈尔,距进城还有五、六里,就见有人在等着他们。来人乃是萨布素之子常德,带着将军马弁们。
“罪臣之子常德,拜见直郡王。”常德带着马弁们跪在地上。他和康熙、成德年纪相仿,可别说京城里的皇帝,就是相比成德,看上去也要苍老许多。
胤禔跳下马,几步迎了上去将他扶了起来“千万不要如此,汗阿玛令萨布素将军自辩,还没有定他的罪。你这么说反而不好,为何自贬若此呢”
常德居然掩面拭泪道“王爷有所不知,是侍郎满丕说,我阿玛已经是罪人了。”
“什么”胤禔大惊“汗阿玛叫他来调查,又不是让他来给将军定罪的。常公快带我去见见将军其他的,自然有本王做主。”
齐齐哈尔城中一派萧条,主将病笃,还赶上了朝廷命人过来调查将军,城中军士打不起精神也是人之常情。萨布素在此地二十多年,几乎是一手振兴了瑷珲、齐齐哈尔同墨尔根,当初成德做墨尔根副都统,就说萨布素推崇文学,振兴教育,在当地威信很高。
满丕八成觉得自己是钦差大臣,又理直气壮,于是可以挤兑黑龙江将军了。
“常公,敢问满丕侍郎人呢”佟蔺问道。他看常德不认识自己,赶紧自我介绍“晚辈是二等侍卫佟蔺,我阿玛是佟佳氏讳阿拉木,此次奉皇命随直郡王前来。”
“啊呀,是佟尚书的公子。”常德就道“唉,满侍郎说要去瑷珲城瞧瞧,前儿他去了十二堡。王爷,要不要末将通知副都统们过来问安。”黑龙江一地就有七个副都统。
“罢、罢,可别这么做。”胤禔道“皇上叫我来办差,地方官,不涉案的我还是不见了。”
虽然如今没有什么皇子不可结交外臣的铁律,但胤禔也不打算找什么不自在,授人以柄。将军府就在眼前,胤禔道“快命人通报罢。”
“王爷您来了,还通报个甚么。末将阿玛早就说了,您来了,赶紧请进府。”常德示意马弁们“我随王爷入府,王爷的侍卫随人,你们要照料好了。”
萨布素七十有二,早前听说他虽然年过古稀却老而弥坚,尚有廉颇之勇。可胤禔被请入内室的时候,却发现这位老将军只能挣扎着起身。
“您不必如此。”
胤禔示意常德将萨布素扶着躺好“我少时就见过将军,后来皇上征讨噶尔丹,同您也算有同袍之份。这次皇上叫我过来,就是来坐纛压阵的。老将军,皇上没有说过您是罪人的话,本王敢保,绝对没有这种话。您不要受小人蒙蔽,徒生担忧。”
“多谢大阿哥了。”萨布素的声音苍老而疲惫“您来之前,老臣才给皇上主子写了奏折,以此老病之躯,也不堪为皇上驱使了。”他刚说完,外头不知从哪传来一阵大动土木的动静。
胤禔看萨布素和常德一脸常态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只道“您想告老”
他皱眉想了一下“也罢。不瞒老将军,我临来之前,富尔祜伦还托我带话过来,说您年逾古稀,常公也是有年纪的人了,若是告老,不管是回京还是归乡,总比在这里熬着要强些。”
要是早些年,胤禔一定说富尔祜伦满嘴孩子话,可现而今,胤禔反倒觉得,小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