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猴子带在身边。然后就跑马跑的太开心,一直和开路侍卫们肩并肩。
“成德侍卫,有饭吗我饿了”胤祺倒也不见外,伸手就要吃的。
容若简直哭笑不得,这营地才扎完,还没开火哪来的饭。可面对五阿哥眼巴巴的眼神,成侍卫只好喊道“你们谁带吃的了”
“我也要。”胤禔举手“我也饿了。”
要不就说什么叫会享受,有人出门都不肯委屈自己,这人就是小国舅鄂伦岱。人家过来布置营地,随身还带着干粮,聪明人呐这是。
饿极了的时候,干饼和水都是美味,何况鄂伦岱还带着盐巴、胡椒,随手还能打个野味。热腾腾的肉汤泡饼别提多好吃了,胤祺的小脑袋恨不能埋进碗里,吃的不亦乐乎。
胤禔比较矜持,一点一点咬着吃,他表哥毫不留情“你也不嫌腮帮子疼。”
“诶,说话就要到山东地界了,孔家谁来跟着巡抚接驾”鄂伦岱问道“衍圣公亲自来啊。”
容若拨弄火堆“听说是孔尚任,孔家有名的才子,被衍圣公孔毓圻请出来修家谱,教习礼乐,监造祭器。此次也负责御前讲经,孔毓圻在曲阜迎驾。”
“唔,听着是个有本事的人。”鄂伦岱蹲着大概觉得不舒服,干脆坐在了地上“我也听说从前年孔家就开始准备了。”
容若点头“是,准备两年了,皇上此番想要将这次祭孔办的盛大。”他也跟着鄂伦岱坐在地上,火堆就在旁边,地面还挺热乎。
“前朝嘉靖皇帝修改祭祀之法,皇帝不跪。听皇上的意思,这次打算跪拜。”容若叹道“也就元朝和我朝,对孔家格外上心。”
“呵呵,那画像又不是自家祖宗,一年得多少叩拜啊,孔家光算这个也值了。”鄂伦岱笑道。
容若沉默一会,道“没办法,洪武皇帝说胡人无百年运。虽然我瞧着完颜金过了百年,可那只是偏安一隅。”所以从顺治到康熙,对孔家都是再三怀柔,立个旗子给大家看。
不过,孔家也非常乐于接受这种定位,安分待着就行了。
说话间,皇帝銮驾已至,胤禔带着胤祺过去迎驾。康熙下车就看见儿子们站了一溜,笑道“你们俩也在,朕还以为你们兄弟打算直接跑回京城呢,以后不准带几个侍卫就跑的没影子,听见没有”
“儿子记下了。”胤禔拉着胤祺和兄弟们站在一处,听容若和鄂伦岱禀告,前头行在已经备好,还挖了灶。
太子松了口气,这车坐的他想吐,可得热水泡泡脚,解解乏。
“太子,到朕这里来,一会山东地方官会来。”
“嗻。”太子垂手应是,心里满不是滋味,他身上汗津津的,好想休息一会。
没办法,储君也叫储贰,说白了就是二把手,自古二把手的日子不好过万事不得自主,还最容易受夹板气。
胤礽有时候会陷入疑惑,他明明是皇储,有时候却觉得没有大阿哥过得舒坦。说真的,他不差别人给他二跪六叩,也不差比兄弟们多吃几块肉实际上这就是个等级的表示,太子又不是大胃王。
他也知道这种等级上的差别是“礼”,司马光不是说上之使下,犹心腹之运手足,根本之制支叶;下之事上,犹手足之卫心腹,支叶之庇本根。然后能上下相保而国家治安。故曰天子之职莫大于礼也。
这种礼和朝廷的正统宣告一样,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