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小孩子们玩在一起,又有课业,胤禔也知趣的不去叨扰“日理万机”的儿子。他原想趁着这个时间歇歇,谁知道康熙也不知怎地,又将长子抓了壮丁。
“朕看你怎么愈发惫懒了,每日除了晨昏定省,竟看不见你的影子”康熙语气带着些薄怒“问弘晗,连他都说你不是遛马就是在园子里窝着,朕听说你还跑到庙里听喇嘛念经。”
康熙说道最后给自己气笑了“朕怎么记着你打小就不信神佛,难道是要临时抱佛脚”
“回汗阿玛话,儿臣哪里有什么事儿要抱佛脚,就是闲来无事到处逛一逛。山庄外头的庙里,正有藏地和蒙古的喇嘛辩经,三弟、四弟要去看,问儿臣要不要同去。”
“有甚么心得吗”皇帝问到“虽然你不大热衷,但朕记得,从小你也没少抄佛经。”
胤禔道“是,听他们辩经,深感理不辨不明,但过于钻研辩,很容易变成了诡辩。儿臣还记得幼时汗阿玛给儿臣们讲,辩足以饰非。这样沉溺于辩论,对佛法本身究竟有多大进益。而一个人喜欢诡辩,对自身不是毫无益处么。”
辩经考验的是僧人对佛经的了解程度,胤禔与康熙都明白这一点,他们现在谈的事实上已经脱离了宗教范畴。
“诡辩”康熙点头道“喜欢诡辩之人,大多也精通文过饰非。哼”康熙想起了刑部的案子,富尔祜伦和其他人的密奏里写得很清楚,可刑部官员还在叫屈为自己开脱。
“朕叫你过来也不是为了闲话,蒙古诸王陆续也要到了,你”
胤禔正听着,不想康熙迟疑,话锋一转,道“你继续负责山庄的宿卫,蒙古来京尚且免不了有什么小冲撞,何况在山庄中。倒是人来人往,不止蒙古藩王贝勒,还有来往两地的商人,万一出事未免不美。”
“儿臣遵旨。”
胤禔负责宿卫,不只是外围的兵卒,连善扑营、前锋营,骁骑营除领侍卫内大臣之外,直郡王亦要节制过问。胤禔请旨,让老四跟着一起办,然后胤禛又拉上了十七岁的胤祥,结果十五岁的胤祯气愤的觉得四哥居然关心十三哥,不关心他,闹着也要一起帮忙。
胤祯不敢去闹直郡王这位长兄,又闹不着老十三,只敢闹腾自己哥哥,给四贝勒烦的恨不能揍这小子一顿。
“这是汗阿玛交给大哥的差事,你才多大,凑什么热闹”胤禛没好气的斥责道“老十三这两年就要成婚开府,你急什么”
胤禛是好心,想在胤祥未成婚之后,让他多少学着办差,在汗阿玛跟前也显示一下这个儿子还是有些才具的。而老十四还有几年,急什么呢。
胤禔来寻他,站在院门口就听见了十四阿哥的嗓门,再听老四的话,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怕是真话,是真心话,也不能这么说。
听见笑声,屋里三人走出,一见是胤禔。哥仨都要问安,结果被胤禔给拦了。
“我说老四啊,十四想要办差也是上进,不过胤祯你岁数还小,汗阿玛还抓你的学业呢。”胤禔笑道“等过两年,你便是不说,你四哥也得急着替你操心了。”
“叫大哥见笑了,这小子”胤禛摆手“汗阿玛不是叫你读礼记吗你快去,小心汗阿玛考你,答不上来看你怎么办”
胤禔笑看他们兄弟说话,看老十四满心不情愿又不敢再说什么,委委屈屈的走了。他道“都是自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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