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年表兄代舅舅写应制诗一会若还是没找到,就请表兄和廷玉参详,现场草拟一份遗诏出来罢。”
这就是做最坏的打算,反正只要捱过胤禔继位,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横竖日后昭告天下的所谓遗诏,本就是大臣另拟,嗣皇帝决定。哪怕现在遗诏找到了,一会他们还是需要一起参详,将康熙大行和遗诏结合在一起,申明皇帝的驾崩正常且胤禔的继承合法。
西暖阁一片寂静,暖阁外阿哥们跪着哭嚎也不敢大放悲声,他们也感到了情况似乎不太对劲。所幸,伴随着外头匆匆而来脚步声的,是大学士高声禀告“请大行皇帝遗诏”
就和那晚草拟的一样,直亲王人品贵重,堪为储君,可立为太子,承继皇帝位。
“请直亲王正位东宫”李光地头一个跪下,“请太子灵前继位”众人都跟着,喊了一遍这个话。
胤禔这会坐在原地,他还得自谦三回,等流程走完,他也被扶着坐在了乾清宫御座上,张口还没说话,先从善如流的哭了“皇考近来身体不适,然一心操劳国事,朕几次劝谏,皇考却对朕道,为人君者,岂能享受安逸,不躬亲勤政。”
“皇考尚春秋鼎盛,此刻却撒手人寰,于朕实在是锥心之痛”
诸皇子和宗室亲王自然是哭声一片,而大臣们一边哭,一边掂量嗣君这段话的意思。
嗣皇帝的意思很明白首先,最重要的,他继位了,而今就是统御万方的天子;其二,大行皇帝的死因,他的说法就是官方说法,是躬亲勤政导致了积劳成疾,最后不幸撒手人寰,并不算骤然;其三,大行皇帝那段话明显是对嗣皇帝的训示,意思是嗣皇帝继承权合理合法,谁也别出来找死。
“天色将明,大殓已成,令诸王大臣入乾清门瞻仰梓宫,皇子、皇孙,宗室诸王行礼于丹墀,外藩王、大臣乾清门行礼。公主、福晋命妇等俱在几筵殿前,对灵位行礼。现在朕与诸弟、子侄们成服。纯王弟、五弟,你们去一趟宁寿宫,将此事禀告太后妈妈,缓着些说。”
仁宪太后早起就觉得有什么事儿似的,心中有些不安,然后就听说两个孙子都来了。作为一个在宫中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她心跳加速,面色苍白,直觉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然后就见俩人跪下,身后跟着的太监腰间缠着白色。她一手养大的胤祺和富尔祜伦膝行向前,哭道“还求太后妈妈节哀,汗阿玛、汗阿玛已经去了呜呜。”
老太太险些厥过去,但她又不是很惊讶,她一边说话一边哭“早前劝他多休息,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这可怎么好哇”
延禧宫的惠妃刚刚起床,正打算继续自己重复的、百无聊赖的一天,就看见延禧宫总管高八格疯了一样跑进来,扑倒跪下就道“主子,皇上殡天咱们直王爷正位东宫,已经继位了”
“”大悲大喜,惠妃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愣了一会,她才哭道“皇上,您怎么就去了呢”
“主子,日后您就是皇太后了”惠妃身边的嬷嬷眼睛放光,“奴才现在叫人预备丧服,您是不是得去一趟宁寿宫”
“等等。”惠妃一抹眼睛,问高八格道“保清,我是说皇上那边,有什么说法没有外头他福晋进宫了么要去宁寿宫,也得我们娘俩一起去。”
“奴才这就去问。”
乾清宫廊下已经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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