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
“儿女都是债,为他们真是操不完的心。”季兰如此感慨道“论理我留在京城,比起妹妹们已经蒙恩甚多。孩子们自有他们阿玛操心也就是了,可事到临头还是得跟着那小子操心。”
道琴叫人将弘昘抱到暖阁,笑道“大姐姐与我说的是体己话,别说大姐姐要替海亮他们哥几个操心,纵然我如今跟着我们爷进了宫,成了皇后,看着孩子不但没松快,反而更操心了。”她指着暖阁里的弘昘,“小五不长大,我心里的事都不算了了。”
“大姐姐放心,等到出了孝,亮哥儿的媳妇,皇上也不会忘了,必定给大姐姐预备个好孩子。”
季兰也就是来求句话,道琴的为人她知道,是个有信之人。说完这件事,俩人又聊了宫外的一些新闻,大公主这才想到“之前给五阿哥办洗三,老八媳妇也想递牌子进园子,娘娘知道吧”
“这事倒是听说了,不过洗三的时候没大办,进来的人不多,我看过名单,应该是没有老八媳妇。”道琴有些惊异“难道她在外头抱怨自己不能进园子了”
“哪能呢。”季兰接着道“只是,自从皇上给了老八贝勒爵位,他家那个侧福晋也跟着恢复品级了。老八家的弘旺、讷甘如今都在宫中读书。安王府眼看着一日不如一日,怕是她也想出来走动,让自己喘口气了。”
道琴微微颔首,她也觉得这个八弟妹现在不至于那么
“说来,她也难。”两个已经站在绝大多数人头顶的女人没那么刻薄,此时倒是很公允的说“老八如今也只有一儿一女,没孩子这事,怕是根本赖不到八弟妹头上。”
“只是她那个境况,老八风光的时候她未必沾上多大光,倒霉的时候却少不了她陪着吃挂落。做女人,差一点运气,也实在是难。”
缺少几分运气的那个女人的丈夫,此刻却在京城的秋末冷风中,站在宫里发呆。八贝勒胤禩刚从西华门入宫,站在隆宗门外,隐约能听到后头弘德殿里的读书声。
朗朗书声倒是给胤禩打了一针强心剂,他的儿子弘旺也在里头,旁边昭仁殿里,他家大格格也在里头跟着读书为了孩子们,他今儿来这一趟,哪怕冒着风险也不算亏了。
乾清宫里的胤禔也在烦心,不知道“给新君找麻烦”是不是什么保留节目,反正他登基这一年就没太消停过。好不容易将朝廷里户部搞出来的案子顺利处置,南边又闹了乱子。
东南粤地有僧道创教,漫山遍野的发展信徒,大有像白莲教发展的架势。
“皇上,粤地土客械斗不断,宗族之间也如干柴一般,经常闹的不可开交。”大学士李光地禀告道“如这种白莲教一样的东西,任其坐大,后患无穷啊。”
白莲教这个神奇的产物,自打诞生开始,目的就是搞事。从南宋搞到了现在与太平道真是交相辉映。
胤禔翻看着朝中曾经的奏折和一些旧档,问道“朕想知道,为什么每次都在事情闹大、闹到无法遮掩的时候朝廷才知道。难道地方官,从巡抚到知县,事前就没有一个人听到半点风声”
造反啊、起义啊,那可不是十个人结社,又或者是聚会,那是几百号乃至于几千号人闹事,难道当地的官员是植物人
只要镰刀割到他身上,他才知道刀来了
“回禀皇上,这事臣倒是有些心得。”曾经在广东做过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