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她一心扑在孟欣妍给她安排的新任务上。
一个名为群鸦的装置艺术展,是此间下半年的重点项目。
合作对象是旅美多年的华裔艺术家,经常担任各种比赛评委的那种,三十五岁的男性,姓周,单名一个青字。
周青对这次国内的展览非常重视,他把整个团队全部带到沂城,租下某家五星级酒店的整层楼当作他们的临时工作室。
盛恬和他们合作得愉快,周青是有阅历又不油腻的成熟男人,手下团队也全是认真干实事的,再也没有发生像井槐那样糟心的情况。
然而工作那边顺心了,感情这边却不太顺心。
自从她向项南伊宣布不再喜欢段晏后,许多心事就只能自己藏着,有时候想要伸出小脚在暧昧的边缘试探,就又会想起当年段晏远去的背影。
某天傍晚,盛恬出门和项南伊见面。
见面地点就定在她大伯母名下的一家sa馆,进门后不用盛恬开口,就有领班带她们去了楼上的室。
宽敞房间装修成中式风格,门后用一扇金丝楠的古典屏风隔开视线,屏风前用描金铜炉烧着块克数不小的沉香,推开门就有袅袅香味扑鼻而来。
理疗师拿来两瓶精油,盛恬心里装着事,也没仔细听她们介绍精油里蕴含了多么高端的低温萃取技术,含糊地应了几声,就进去换衣服了。
换好浴袍出来,项南伊又给她展示自己新换的发型。
发尾烫卷,里面那层染成绚丽的紫色,头发一披散开,就只有几缕紫色在锁骨那儿垂着。
用她的话来说,这叫低调的骚气。
盛恬欣赏完闺蜜的新发型,弯弯绕绕好半天,总算把话题兜到了上回的视频上。
开场白还很正义“主办方怎么回事,连客人的隐私都照顾不好。”
项南伊趴到床上,侧过脸说“好像是个酒保偷拍的,查出来后该删的删,该处理的处理,最后也没掀起多大的风浪。要不是拍的是段晏,我也懒得拿来给你看。”
盛恬轻轻的“嗯”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更近一步,和闺蜜探讨“他说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毕竟之前是她自己说不喜欢段晏的,现在又来纠缠这种问题,好像哪里怪怪的。
幸好项南伊这人天生爱八卦,立刻又接道“不过我听说,段晏之所以会讲那句话,是因为他以前受过情伤,好像被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孩子给骗了。”
盛恬一惊“还有这种事”
项南伊认真分析给她听“段晏今年二十八了吧,一直没听说他跟谁谈恋爱。可他在国外那几年,跟我们走得也不近,说不定真的被骗了,又不好意思拿出来讲。”
盛恬皱了下眉,心想好像真是这样。
二十八的男人有过几段情史,奇怪吗
一点也不奇怪,盛淮换过的女朋友都能组成一支足球队了。
“你如果真在意呢,”项南伊分析结束,意味深长地敲打道,“不如翻翻他的朋友圈啊,说不定会有蛛丝马迹可寻。”
盛恬摇头“我没加他微信呀,前几次都是短信联系的。”
“”
项南伊沉默半晌,缓缓开口“都什么年代了,还短信联系你俩平时怎么不钻木取火呢”
盛恬被“钻木取火”四个字给刺激到了。
做完sa出来,她就点开微信,当场输入段晏的手机号,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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