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独有的黑色之态,且随着阳光的照射,花瓣隐隐透出一股赤色,再细看却又没了,若隐若现,韵味十足。
想到刚刚原随云的话,珊瑚嘀咕了句“原来,这就是赤玄啊”
“小姐以为这株黑蔷薇如何”
一声温语从耳边传来,珊瑚一惊,扭头却见对方隔着黑蔷薇站在她对面,距离是不远不近的疏离,仿佛刚刚是自己的错觉。
皱了皱眉头,珊瑚直起身,回道“自然是上品,且品相极佳。”
“是吗”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原随云道,“随云虽能从风中细听花枝间的触碰,闻出花儿的芳香,却到底无法亲眼实见,加上家仆见识浅薄,总也描绘不出此花之姿,令在下十分憾然。”顿了顿,有些期待的对珊瑚道,“小姐见识应远高于在下一众家仆,不知可否同在下说说此花。”
“呃”只犹豫了一瞬,珊瑚便温声应下,“可。”
接下来,两人便绕着这盆黑蔷薇开始说起,之后又延伸至君子六艺,四书五经,琴棋书画,名著经史,越聊,珊瑚便越发惊叹对方学识的渊博,这不仅仅表现在面上,她发自内心的惊叹对方的才华,要知道,她自己在读书上也算有天分,加上傅家书香门第的诗书成风,在诗书上才多有涉猎,而原随云出身武林世家,不比一些书香门第的底蕴,其所学所会皆应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与决心成就的,更何况还要加上练武学艺,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才能成就如今这般真正意义上的文武双全。
不说其品性,只说这份心性便已然令珊瑚十分敬佩,同时也为自己没有贸然出手直接成为对方的敌人暗暗庆幸。
给明智的自己点个赞,珊瑚心道。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两人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了话语,随后,珊瑚提出了告别,这回原随云没再拦着,只叮嘱了一位丫鬟陪同她们下了假山。
直到拐进拱门进了另一个院子,珊瑚才觉得身后那抹焦灼的视线断开,心道那东西虽好用,但对方也不是善茬,她还需更小心谨慎才成。
想到这,珊瑚脸上顿时红了一红,仿佛是刚刚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所做举动,然后,看了看走在前头领路的丫鬟,扭头朝身旁的杜鹃低声吩咐道“杜鹃,刚刚的事,不可对第二人说起,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一个人在这院子赏花走了走,明白吗”
回答她的自然是杜鹃信誓旦旦的保证。
见此,珊瑚才算舒出一口气,脚步一转,再次迈步前行。
而在另一头。
原随云“望”着珊瑚两人的背影默默消失在墙后,才收回视线,身一转,一名青衣人已跪倒在他脚下。
“主人”称呼主人,而不是少庄主或是公子,这是原随云养在暗处的人手。
没有直接开口,原随云端起刚刚珊瑚所用的茶杯,置鼻尖嗅了嗅,仿佛还能闻到那抹幽香,不如花香浓郁,却是绕进了他的心里。
手上杯中转了一转,突然,他一口喝下这杯冷茶,随后开口道“派人盯着她无论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给我每天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她的安全”
“是主人”
青衣人刚想起身下去,原随云却又开口了“等等”
“主人”
“给我收集些诗书文集,经史篆册,我要最全的资料。”
青衣人“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