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果断回道“相较于属下数日前的紊乱,教主此时的脉象已是稳固非常,真气运行也十分的路畅,毫无之前的凝滞与阻塞,特别是丹田里的那股难消的之气,仿佛在瞬息间消失无踪了般,再探不出其踪影所在,教主现在的身子很是康健。”
“是吗”东方不败意味不明的道了句,接着,便低头就了一口茶水,面上犹是一脸平静,“意思是说,从今往后,我再不用服药或是如何,已是彻底的恢复了,是吗平一指”
“回教主,正是”迎着东方不败清冷的目光,矮胖男人,或者说平一指面上是一派肃然,他道,“教主此时的身体状态,只怕比常人要好上百倍有余,想来教主此时的功力,应也是有了很大的突破吧。”
听到这话,东方不败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回道“确实”仿佛不过一夜之间,桎梏他许久的真气瞬间流遍全身,功体更是连跨三层,几乎已是练到了葵花宝典的最顶层,想到多年夙愿终于得偿,东方不败却没觉出多少的喜悦,更多的是一种事情终于落了地的怅然,这种感觉仿佛还比不上昨夜
想到昨晚,他的心口突然一热,眼神也在瞬间暗沉了下来,心神也随之飘出了窗外。
也不知她现在是否醒来,现下又是何光景
对面。
因不敢直视对方,平一指低着头,犹是不知的继续滔滔不绝道“那便是了,教主之前被功体所限,心火难泄,真气受阻,若不是我用金针强行巴拉巴拉”
“教主”
一愣之后,东方不败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扭头对着一脸疑问的平一指,一脸自然的应道“何事”
平一指“”
“嗯”
听到这意味不明的一声,平一指顿觉头皮突的一紧,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丝紧张,只被他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色遮掩住了,他带着小心的躬身道“属下斗胆,想请教教主是服用了何种灵丹妙药,又或是用了什么功法,方才痊愈”
话语刚落,迎面便是一道冷冷的声音“平一指。”
“属下在。”平一指双手抱拳,头埋得愈发低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你可明白”
察觉到这话里满满的警告之色后,平一指顿时心下一寒,身子一颤,两颊的肉也不由抖了抖,他勉强定下身形,却犹不知冷汗早已布满了他的额头。
他应声道“是,是属下越矩了。”说完,膝下一弯,人已跪伏了下去,以额触地,“属下失言,还望教主恕罪。”
“罢了。”东方不败摆了下手,道,“这几年,也是劳烦你照料了”
不等他说完,平一指已迅速接话道“教主严重了,能为教主诊治,是属下之幸,且教主此处能顺利康复,功劳也全不在属下,又何来劳烦二字,教主多誉了。”
“起来吧。”
“谢教主”平一指起身后,见东方不败迟迟没有说话,神色仍是有些恍然,再扭头看了眼窗外的方向,他心下突的一动,很是自觉的道,“教主,若无其他事,属下便先行告退 。”
过了许久,平一指才听得对方张了口“嗯,退下吧”
“属下告退”
说罢,平一指先是后退两步,接着便迅速转身离去,而在彻底跨过门槛之前,身子依旧维持着躬身的状态,直到出了房门,他的脸上方才露出了一丝轻松。
房内。
随着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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