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圆圆满满。”
而珊瑚也很是开心的接了过来,回道“奶娘辛苦了。”
这是时下的风俗惯例,女子出嫁时,家里的长辈都会为其备一碗寓意吉祥的东西,寓意家里对其的祝福与庇佑,只可惜镇南王终是没落了,便是早已请好的宗族长辈这时也因着时辰尚早还没进门,倒是让一介奴婢抢了先,但看在方嬷嬷在府里特殊的地位上,旁边的丫鬟和喜娘便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些什么,只当是两人主仆情深吧。
看着眼前方嬷嬷这张满脸皱纹的脸,珊瑚眼神一闪,却是迅速敛下了眉,随即一口接一口的将整碗汤水喝了个精光。
见珊瑚如此听话的模样,方嬷嬷眼中端是满意与得意,面上却依旧是一脸的关爱,笑问道“县主可有吃饱是否要老奴去安排些其他膳食”
“不用了,这些便可。”将空碗递还给方嬷嬷收好,珊瑚一脸认真的道,“到底是些汤水,奶娘若是方便,便给瑚儿备些糕点点心吧,今日我怕是没什么时间能好好用顿膳了。”
“放心,这个老奴也早想到了,昨日便早早吩咐了慧儿那丫头在身上备了吃食,等到了太平王府,便让她跟在老奴身边,到时候有老奴看着,县主只管放心吃便是了。”方嬷嬷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看了看珊瑚的脸色。
而不负她所望的,几句话下来,珊瑚便突的觉得一阵困意袭来,接着眼神朦朦胧胧间,看到了一重叠影的方嬷嬷,而最刺眼的便是对方嘴角上那抹明显得逞的笑意。
“彭”的一声轻响,珊瑚整个人已倒在了床上,同一时间,床下帷幔一动,一个年轻的身影从床底下爬将了出来。
来人手脚并用的爬出来后,一起身,却是露出了一张娇俏的芙蓉面,正是刚刚死了丈夫的李夫人冷清韵,至于本该远在城外庄子里的她为何藏在这间屋子里
看了眼床上的人,冷清韵先是露出了一抹得意,接着便忍不住对身边的方嬷嬷撒娇道“娘,你刚刚同她费什么话呢,我昨天可是在床底下熬了一夜,可受了老大的罪了。”
“行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还不快点换上衣服,你当外面的人永远不会进来是不是”方嬷嬷说罢,不由分说的便拉过自家女儿的身子,将其按在了梳妆台前,按着珊瑚刚才的装扮替人打扮了起来,“快些坐好,我们最多只有两盏茶的时间。”
这两盏茶的时候还是她借口要同珊瑚说一些男女之道才得来的,这也是她能避人耳目的将人全都赶出房外的最佳借口。
看着镜子里自家女儿那张喜不自禁的脸,方嬷嬷忍不住一边装扮着,一边再次叮嘱道“之前娘同你说的你可记住了,别临到头了出了差错,到时候可不单単只是枉费娘的这一番苦心,只怕是连咱娘两的命都得搭进去了。”
这般说着,她面上却是毫无紧张之感,而冷清韵也自明白她娘这不过是小心谨慎惯了,依着娘的手段,再配上这些日子完全的准备,她如何会失手,但面对方嬷嬷的声声叮嘱,她虽心下不耐,却也仍打起精神应付了句“女儿明白,娘且放心便是了,戚珊瑚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如何能同我相比,要知道,在男人身上我可比她懂太多了。”
听到冷清韵这话,方嬷嬷心下顿时了然这里面的意味,也确实,若是有相同的身份与外貌,再配合床上的女人手段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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