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纯良的她怕是真要心生犹豫,错失良机了。
只可惜,她不只是她。
没有选择再多废话,珊瑚直接无视了对方方才的一番言论,直接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理所当然的吩咐道“将人拖出来。”
话落,自己已迅速扭身将隔绝视线的屏风掀到了一侧,伴着屏风落地的响声,她回头看向身后,意料之中的看到被强行提下床的圣上,没有理会动手那人邀功般的眼色,只正色道:“我的耐心有限,你若现在交代出东西的位置,我或许会看在您那所谓的与我父亲的交情上,让伯父您少受些罪,但若是不老实,便别怪侄女心狠了。”
说完,珊瑚手臂一扬,望着眼前殿内的景象,伸出一指从左往右的缓缓移动,同时扭头直视下地的老皇帝,缓声道“告诉我,玉玺被你放在何处”
“是这”
“这”
“还是这”
虽然其实早已借着系统的外挂知道东西的位置,但为了人设,也为了防止穿帮,珊瑚依旧只能借由这种原始的手段逼问对方,而幸运的是,眼前这个皇帝演戏的技巧没达标,又或者说是珊瑚自己就是戏精中的戏精,任何伪装都难逃她的法眼。
当她缓缓移动的手指划向对面的某一处的时候,老皇帝那张视死如归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虽然只是很轻微的抖动了下嘴,甚至很快的反应过来,而后没再多表示,但只这一点,已足够珊瑚断定出许多。
当然,离着老皇帝更近的宫九也在同时发现了这点,两人几乎是默契般的对视了一眼,而后
珊瑚猛的一转身,躲开了宫九那双直射而来的电眼,她果然不该期待什么,自从两人身份谈开后,这人在她面前就再没正经过三秒,也不知是她的幸还是不幸了。
脑中胡思乱想了一番,现实中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珊瑚很快来到方才手指的方位,一番查探过后,终是在一处暗格内找到了装有传国玉玺的盒子。
打开盒子确认过东西后,珊瑚对着对面的人点了点头,肯定道“东西拿到了,我们可以走了。”
说是这样说,她的眼睛却是迅速移到了老皇帝的脸上,看着对方越发惨白却犹是怒目而视的脸,珊瑚淡声问道“你身后那位有没有交代你事后怎么处置这老家伙”反正东西寻到了,珊瑚便也懒得做戏用什么敬称,只心里想什么便说了出来。
而她这样的表现,在某人眼中却是心下对他的信任与认可。
意识到这点,宫九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几分,却没有接着回答,只反问了句“瑚儿想怎么处置”顿了顿,他又添了句,“无论瑚儿有什么想法,为夫都只管听夫人的便是。”至于说原来同他合作的那位三皇子,却是早便被他抛在了脑后,反正他本来也没想推那人上位。
想到原定的计划,宫九眼神一暗,面上却仍是一派浓浓笑意,对着珊瑚露出了明显的痴迷之色。
“既如此”珊瑚敛眉躲开了这人直射过来的“激光”,转而扫了一眼色厉内荏的老皇帝,冷声道,“便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反正吃了我的药,他怕是挨不到明天了。”
话落,眼见着老皇帝脸上露出既庆幸又惧怕的表情,珊瑚心里却满是冷嘲,他只怕还没领会她说的那味药的滋味,过了今日,他便会清楚的知道,今天她没有亲手杀他,便是对他最大的惩罚,毕竟,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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