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珊瑚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到对方的衣服上,果然看到那一身明显的折痕,还有那因吸满水后紧贴在对方肌肤上的衣料,根据她自己这些日子跟着歌剧院洗衣房的夫人们所掌握的信息,她大概能判断出对方这身衣服料子应该是天鹅绒的。
而天鹅绒的衣服碰水后是极易变形缩水的。
顿时觉得理亏的珊瑚张了张嘴,回了句“抱歉。”
“只是一句抱歉”来人反问道。
不等珊瑚开口,他又跟着说了句“从这点上来看,你可真不像是吉里夫人的女儿。”
“你认识我妈妈”这回珊瑚脸上的惊讶是再也掩盖不住了,接着开始慢慢站起来身,只是依旧贴着墙面站着,表明对这人还是不大放心。
看了眼珊瑚的动作,来人嘴角一弯,轻哼道“当然,难道你以为我会冒着风险去救一个无关的人吗”
“如果你还有大脑,就该清楚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伟大而无所不能的只有上帝。”
“我可不是上帝”
听着这么一连串的话,珊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哪句,犹豫了会,她还是开口道了句“我为我刚才的无礼感到抱歉,先生。”
“先生哦,好吧,现在又比刚才多了个先生,我是不是该回一句客气了,来表示你对这份恩情的重视你道谢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
听到这有些刻薄的话,珊瑚忍不住红了脸,却又没有立场生气,刚才到底是自己误会了她。
是的,现在她确信这人不是方才在水下想杀她的人了,因为现在她终于发现了眼前人与湖下那人最大的区别两人的眼睛眼色是完全不同的,虽然很像,但水下那人是灰蓝色的眼睛,而身前这人的眼睛则是纯粹的黑色。
这让珊瑚更觉得羞愧了。
“我和抱歉,先生,对于您英勇无畏的行为,我表示万分的感激与感谢,请问有什么是我能为您做的或者您有什么需要”
“哦,不,不,不,这个问题不该是我来回答,小家伙。”晃了晃手指,来人摇头道,“这是你该琢磨的问题,是你该弄清楚如何报答我的这份恩情。”
哑口无言的珊瑚“”
顿了顿,珊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可是我完全不认识先生您,我甚至都不知道您的名字”
说到这,珊瑚仿佛领会到了什么,接着迅速直起身,然后微微低下头,同时提起湿漉的裙摆一角,仿佛参加晚会般行了个十分严谨的礼,轻声道,“哦,尊敬的先生,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
像是没有预料到珊瑚的动作,来人身子一愣,竟是没能接下话来,甚至陷入了一阵无言的沉默。
就在珊瑚以为对方会一直沉默下去,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想抬起头之际,一声暗哑之声响起。
“埃里克。”模糊的一声过后,来人又很是清晰的重复了句,“你可以称呼我为埃里克先生。”
听到这话,珊瑚莫名的轻呼一口气,应声道“好的,埃里克先生。”
说完,就抬起了头,而后直直对上了一对探究的眼睛。
凝重的眼眸下是明显的试探与怀疑。
珊瑚眨了眨眼,有些懵懂的问了句“怎么了吗埃里克先生。”
见状,埃里克慢慢收回目光,却没有回应珊瑚的问话,只是冷冷的说了句“你该离开了,吉里小姐。”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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