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甄老娘坐在正上首,左手边是儿子,右手边是孙子,一对儿的心肝宝贝,简直是身处人生巅峰,乐得开花,连晚饭都多用了一碗,那笑声更是止也止不住,连院外的甄停云都听见了。
不得不说,甄停云还真有点儿泛酸还以为您老人家正等我来说话呢,没成想人家左拥右抱正高兴,根本没想起你
见着甄停云过来,甄老娘忙里抽空的瞥了一眼,撇撇嘴“你怎么来了”
甄停云“”
这种重男轻女的祖母真的是好气人哦
幸好,甄老娘虽年纪大了有些眼花,但还是会看点儿孙女脸色,眼见着甄停云脸上微变,她也回过神来,赶在孙女说话前,急中生智“哎呦,二丫头你可来了你爹给我买了一斤的桂花糕,我说我也吃不了这么许多,可不就等着你来吃嘛。”
说着,甄老娘招招手,唤了甄停云过去,亲自拿了块桂花糕给人“快吃吧,这京里的糕点味道就是好,新鲜,料足”
边上的甄父和裴氏都有些怔了再没有想到,似甄老娘这样重男轻女的竟也会有这样疼孙女的时候。
甄停云却是觉着好受些了,心安理得的接了甄老娘的桂花糕,然后又与甄父、裴氏以及甄衡哲一一见礼。
甄父对女儿颇是愧疚,便叫她坐在身边说话,温声与她说话“听你母亲说,你今儿一早儿便起来练字,便是午间也没闲着你这样的用功,为父也十分欣慰,只是你年纪还小,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若是累坏了就适得其反了。”
甄停云吃了几口桂花糕,觉着嘴上有些干,这便伸手从边上到了一盏热茶喝了,这才开口接道“也不是很累呀。早上练完字,我瞧时候不早便把吹箫的事情挪到中午了,等到吃过午饭,饭后背背琴谱吹竹箫也算是消遣了,消遣完了再练字,练得手酸,正好看算术书醒醒脑子。”
这么一说,甄停云都觉着自己的安排很灵活,也很合理。
要知道,当初自己和元晦两个赶路的时候,她把纸贴在车厢上练字,那才是真的累人,再有元晦赶自己出去跑马,跑得一身汗,回来接着练字,那会儿从手腕到手指都是发颤的,累得不行
想起路上那些辛苦,如今这所谓的用功,甄停云真是半点也不觉苦,反倒很有些乐在其中的样子。
甚至,甄停云还想起了练骑射的事情,顺嘴问一句“爹,女学还有御射两门,我在家看书练字吹箫什么的都还行,御射这两样不好练,这怎么办啊”
说真的,想起御射没处练,甄停云都想去投奔元晦那处鬼宅了人家别院偏僻归偏僻,边上就是西山,跑马射箭的也都很方便。只是如今回了家,出门也不是很方便,只得先收敛起这念头,问过亲爹再做打算。
甄父还真没想过这个。
女学虽说要考六艺,可是许多闺秀都不擅御射,所以女学也就因时制宜,稍稍放宽了要求不擅长这两门的闺秀可以从棋、画、诗、词里选一门作为候选替代,只是这样替代的最高只能得乙。如甄倚云,她马术还好,实在是不擅长射箭,便选了画作为替代。最后的六艺考试里,甄倚云的礼、乐、书、数、御五门都得了甲,只有以画代射也得了个乙,正好是五甲一乙,乃是当之无愧的魁首,便是甄父和裴氏都引以为豪。
所以,甄父还真没想到甄停云忙成这样还惦记着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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