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甄停云会为此与她大闹。
裴氏闻言,重又沉下声音“这不是想没想到的问题你做姐姐的何苦要与她争这些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你与你妹妹是不同的她总不会越过你去”
“所以,你更该拿出你做姐姐的心胸和风度”裴氏一字一句,似有千钧之重。
此时此刻,甄倚云是真有些悔了,抬手擦了把泪,忙道“娘,您的话女儿都记下了,以后再不会了。”
裴氏闻言,心下一软,抬手替女儿拭去泪珠,动作轻柔,语声温温“你啊,就是自小平顺,没吃过苦头,这才养出这么个争强好胜、不肯容人的坏脾气。你那里知道我这做母亲为你操的苦心。”
甄倚云睁大眼睛,乌黑的眼睫濡湿,只怔怔的看着裴氏。
裴氏面上却泛起一丝苦笑,低声道“你外祖父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一些,只是知道的不多,可我却记得很清楚。当初,你外祖父因宁国公主之事上书谏言,因此惹怒了孝宗皇帝,当堂就被罢官免职。那时候,你大舅和大舅母才刚订了亲,你大舅母是忠顺侯府的嫡女,原就是下嫁,竟还出了这样的事,侯府那头就更有些悔了。还是你大舅母仁义,说是订了亲就不能退,一意嫁了过来。你外祖父眼见着是在京里待不下去,只得带着我们一家子人避回乡里我也是京里长大的,小时还想过以后是考京都女学还是玉华女学没成想,这一走就是再不成了,后来只能选了西都女学。”
“自然,西都女学也是好的,自我上了女学,倒是有些人家来与家里提亲,可那都是什么样的人家啊”说到这里,裴氏叹了口气,抚摸着女儿光滑细腻的脸颊,低声道,“你大舅舅娶的是忠顺侯府的嫡女,你二舅舅娶的是普通翰林家的小女儿,这还是你外祖父凭着当年的同窗旧友之谊,厚着脸皮替你二舅舅求娶的。如此的天差地别轮着我时,便是我考中女学,又能有什么好人家”
裴氏言语温柔,但甄倚云却已能从她的话里想见裴家当年的艰难之处当时裴老太爷是真的惹怒了孝宗皇帝,据说孝宗皇帝还把裴老太爷的名字写在屏风上,意在提醒自己此人永不再用。那些好人家肯定是想明哲保身,不愿为着裴家而受孝宗皇帝迁怒的。
“所以,我当时便与你外祖父商量了一回,嫁了你爹爹。”像是回忆起当初,裴氏语声愈低,一字一句,“当时也有许多求亲之人,有比你爹长得好的;有比你爹门第高的;还有比你爹家财厚的可我只看中你爹爹。因为他是真的有才,要不然你外祖父也不会破例收他一个寒门子弟为徒,只要我陪着熬几年,待他考中进士做了官,再熬几年,总能给我得一副诰命,自有我的后福。”
甄倚云几乎都听呆了。
裴氏又是一笑“当然,这也有我与他自小相识,原就彼此有心的缘故。”
“你父亲外放多年,政绩斐然,吏部考评年年都是优。如今调任回京,已是入了工部,你外祖父与我透过底,工部的陈侍郎年纪已是不轻了,再有几年就要退了,说不得,你父亲到时候还能更进一步,顺势补上工部侍郎的位置虽说这些年也有许多苦,可我也算是熬过来了,往后自是会一日比一日好。”
说到这里,裴氏又垂下眼去看女儿,问她“知道我为什么要与你说这个吗”
甄倚云美丽的脸上显出一丝的疑惑。
裴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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