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就只盯着她看她都这样大的人了,腿长在她身上,真要走,哪里又是拦得住”
说着说着,裴氏抓着帕子的手不由一紧,又是咬牙“便是考试凭证的事情我有一二不对,难道她就不能好好与我说,非要这样犟头犟脑的大清早的,一声不吭就要出门,连句话都不留,丫头也不带,牵着马就往外走你满京城问一问,哪家的姑娘是她这样的这要传了出去,我这做娘的也没脸见人了亏得我昨儿还为她的事一晚上没睡,今早上正在屋里歪着想她的事,门房就来报说她牵马出门,我叫人去看,她早就不知跑哪去了偏你还来说我你说说,这难道也是我的错修下这么个不省心的孽障,我还真是人在屋里坐,祸从天上降”
说着说着,裴氏越发悲从中来,低着头,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甄父也是被她这歪理气得面上涨红“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若非你做下那样的事,停姐儿如何会气得牵马出门再说了,难道女儿不见了,你做娘的就只坐家里骂不知道派人去找吗若她早上出门时你就派人去追,早就能追回来了,何至于到现在连找都不知该从何处找起的地步”
“我做什么了我不就是张考试凭证吗哪家的姑娘会像她这样的大的气性儿,连亲娘都敢说翻脸就翻脸,一生气就牵马走人”说着说着,裴氏也是放了狠话,“这样不孝的女儿,便是找回来了,也是来气我的”
话声未落,便听得“啪”的一声脆响。
裴氏怔住了,便是甄父也怔住了这年头,“不孝”可是大罪,甄父也是听不下去,这才一时没忍住,抬手给了裴氏一个巴掌。
裴氏一贯精于保养,哪怕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如今看来依旧是肤白胜雪,美貌若少女。也正因此,甄父的巴掌落在她白皙娇嫩的脸颊上,颊边立时便有了红肿的掌印,五指分明。
这是裴氏懂事以来,头一回挨打。
在家时,她是幼女,裴老夫人生了二子一女,对着这个幼女自是宠若掌珠;便是裴老太爷,他被罢官时,长子已定亲娶妻,次子也已懂事,只幼女年纪还小却要因他之故离京受苦,他对这女儿也是又愧又疼的。
哪怕嫁了人,甄老娘那样的刁钻婆婆,百般刁难,可顾着裴家也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所以,裴氏再没有想到,这第一个打她的竟是与她恩爱多年的丈夫。一时之间,她都只是怔怔的发呆,甚至都忘了掉眼泪,觉得胸中怒火汹汹,简直都要气疯了,红着眼睛瞪甄父“你你竟然打我”
“甄东平,你还记着你当初娶我时说过的话吗”裴氏脸上红肿,发髻散乱,眼中赤红,那模样简直恨不得扑上去也还甄父一个巴掌。
甄父也是一时气急,动手后就后悔了,见状连忙软声安抚妻子。
裴氏遇弱则强,越发的不依不饶。
于是,这夫妻两人反倒吵得更厉害了,反正是一通儿的明火,直把边上院里的甄老娘也给惊动了。
直到此时,甄老娘方才知道了裴氏将甄停云的凭证转手给了裴明珠的事情。
于是,甄老娘也哭上了,干脆就坐地上了,捶胸哭嚎,就差没有打个滚,嘴里嚷嚷着“我可怜的二丫头哦,这都什么命啊怎么就碰着这么个黑心肝的亲娘”
裴氏原就被甄父气得不轻,再见着甄老娘这胡搅蛮缠的模样,只觉得胸中气闷难言,抬手捂着心口,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