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上两校的前百红榜,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虽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甄停云还是好气啊。
其实,这次两校联考,着急的也不是只有甄停云。
毕竟,这两校联考也不仅限于才入学的新生,连甄倚云也是要考的。
去年入学考,以及去年的两次联考,甄倚云都是她们那一级的榜首人物,力压群芳,风光无限,方才被称才女。也正因此,甄倚云身上也压着沉甸甸的压力。
尤其是,自今年甄停云入京,甄家林林总总的出了许多事情,多少也耽误了些甄倚云的功课。便是甄倚云自己,她已及笄,难免要记挂自己以后的婚事,总想着讨好燕王府小郡主,总想着结识燕王世子这未来储君人的精力也都是有限的,甄倚云搁在外事上的心思多了,在学习上自然也没了往日的专注与认真。
为此,何先生这做先生的也明里暗里的提醒过甄倚云几句。
可甄倚云只左耳进,右耳出,浑不在意。毕竟,甄倚云她是穿书女,她早有自己的三观和认知,自觉眼界更比其他人更高,自己才是看得更远的一个考女学读书等等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个才女名声,而这才女名声也只是婚嫁上的一个筹码罢了。她既是已经知道燕王世子乃是未来的皇帝,自然应该趁着对方还未被立为储君的时候设法接近对方,嫁给对方。等她嫁给燕王世子,成了皇后,母仪天下,难道还会有人计较她过往的成绩
眼见着甄倚云心思浮躁,听不进劝,甚至心不在学习,何先生只得又与裴氏说了这事,想着让裴氏做娘的劝一劝。
自甄停云入学后,甄家重回宁静,家中无事,丈夫体贴爱护,长女幼子也如往日一般聪慧贴心,便是甄老娘也没出来添堵,裴氏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许多。她还年轻,身体底子也好,这心情一好,身体也好了许多,也不似早前从裴家回来后那样病恹恹了。
裴氏到底是疼爱甄倚云这个长女的,自何先生处听说了这样的事情,少不得要与长女说几句“明年就要结业了,万不可此时松懈。”
甄倚云对着裴氏,倒是另一番说法“自二妹妹与祖母入京来,咱们家里前前后后出了许多事,我也请过几回假,学习上难免耽搁了些。尤其是娘您前段时间还病了,我虽不好整日侍疾,实也是忧心如焚,顾不得其他了”
说着,甄倚云又垂下眼睫,眼眶微红,有些难受和愧疚的模样“我原还想着要好好服侍娘,再不叫娘劳累操心。没成想,我这样不争气,反叫娘担心了。”
裴氏想着这些日子家里发生的许多事,心下也是一酸,难免怜惜起女儿来了,柔声道“这些日子,倒是委屈你了。”
甄倚云偎到裴氏怀里,小声道“只要娘您好好的,我便再没有委屈的。”
这样的女儿,这样妥帖的话,裴氏哪有不熨帖的她长叹了一口气,抬手抚了抚怀里的女儿,裴氏已是在心里琢磨起来了那庄子给了甄停云,该拿什么补偿长女才好
自甄倚云大了,母女两个也是难有这般亲近的时候,不免偎着说了一会儿话,亲密得很。
过了一会儿,甄倚云方才从裴氏怀里起来,拿帕子擦了擦泪,不好意思的道“呀,真是的,我都这样大了,还叫娘您见笑了”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她不经意的转开了话题,“说来,这两校联考,二妹妹也是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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