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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傲与傲多言(第2/3页)
    神色也稍稍宽了宽还记得第一堂礼仪课,朱先生直接就把那些起身姿态不够优雅,坐姿不够端正,起立坐下动作不够流畅的都给一一点了出来,拉了典型人物纠正。这些小姑娘们皆是要脸,哪里受得了这个,自然更加用心学礼,今日能有如此进益,诸人心里也多少有些成就感。

    也就是此时,朱先生忽然开了口“今日,原是要接上节课上提到的待客之礼,与你们一一细说的。只是,我方才从一位学生处听说了一些事情,临时起了意,索性便把这课上要说的先往后挪一挪,先说一说眼前这事。”

    吴悦便坐在前排位置,听到朱先生在台上这般说辞,抓着书卷的手指不由微微收紧,心下隐约不好适才,甄倚云三人出了教室,然后直到快上课方才回来的事情,该不会是去与朱先生告状去了吧

    一念及此,吴悦心中竟是更加的愤怒真是太过分了先生平日里事务烦忙,肯定是无暇理会学生们的口头争执,更不会因此而将自己原本课上要说将的内容延后。肯定是甄停云依仗自己未来王妃的身份,非逼着朱先生为她做主真是太过分了

    如吴悦这般想法的,自然也不是少数,许多人都悄悄的抬眼去看一侧的甄停云,神色间颇有些不忿不过是口舌上的些许争执,甄停云自己说不过她们,竟还敢去告先生依仗身份压人,未免太不讲理了

    甄停云顶着那些如针扎刀刺一般的目光,仍旧是神色如常,端正坐着,一副等着听课的好学生模样。

    朱先生自然也将这些学生们的表现看在眼里,不由暗暗叹气,心知眼下的教室已是如热油起沸,随时都可能炸开。

    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甄停云告状的那些话,也确实是有道理。

    所以,朱先生清了清嗓子,抬手点了坐在前排的吴悦起来,口上道“入学这么多天了,想必你们早就将礼记背熟了,吴悦,你且将礼记祭义这一篇背一遍。”

    吴悦闻言起身,虽脸上不敢显出忿然,可心里到底还是气的礼记祭义一篇文章足有三四千字,她虽是背熟了,可若是从头背起,真是能背得人口干舌燥。偏偏,先生发了话,她又不背不行。

    吴悦咬咬牙,不敢与先生争辩,只得依言,从头背起

    “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敬。祭不欲疏,疏则怠,怠则忘。是故君子合诸天道,春禘秋尝。霜露既降,君子履之必有凄怆之心,非其寒之谓也。春雨露既濡,君子履之必有怵惕之心,如将见之。乐以迎来,哀以送往,故禘有乐而尝无乐”

    “乐正子春下堂而伤其足,数月不出,犹有忧色壹出言而不敢忘父母,是故恶言不出于口,忿言不反于身。不辱其身,不羞其亲,可谓孝矣。”

    为了将这一篇礼记祭义从头背下,吴悦着实是吃了些苦头这样的长篇文章,背到最后,很容易会口齿含糊,人前出丑。所以,为了保持仪态优雅,也为了吐字清晰,吴悦不得不一点点的放缓声调,调整呼吸,吐字匀称。

    哪怕如此,她背诵到后来,光洁的额上也凝了一层细汗,雪白的脸颊也微微涨红,颇有些口干舌燥,头晕眼黑。

    整个教室越发的安静,一时间竟是只剩下吴悦背诵的声音。

    直到吴悦背完了全篇,朱先生方才好整以暇的开口问道“读书学礼当知其意,吴悦,你可知道乐正子春下堂而伤其足,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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